长巨大的办公桌上,但是没办法,这个烂摊子现在到我手里了。
除了财务问题之外,副会长还负责与协会有关的外交问题。
猎人执照之所以能在那么多国家免签当然不是白来的,都是要争取的。协会为那些国家提供相应的服务或合作,政府才会愿意给持证猎人开绿灯。但是最近几年,在各国闹出事件的猎人增加,似乎引起了许多国家政府的不满。解约免签协议的通知摆了满桌。
萨黑路塔合众国、ngl自治区、卡金帝国……
还有等等等等。
越看我越头大,越觉得这个协会是救不回来了,副会长我也不想当了,这烂摊子谁愿意接手谁接手吧。
但是,贼船已经上了。
只能硬着头皮继续了。
于是我把这些光是看看就头大的文件放到一边,拿出六百个猎人的花名簿翻看。除了六百多个猎人,协会大楼里还有上千号普通员工,负责维持协会的日常工作和运转。
每一个人就是一张嘴,背后还可能有一个家庭。
有几个国家首脑或者跨国企业敏锐地嗅到了猎人协会岌岌可危的状况,还发来了资助/收购的offer。可想而知,他们想要的只有那六百多个念能力者,其他的员工肯定都是要卷铺盖回家的。
但是我今天在协会大楼里参观的时候,对我最亲切的就是这些所谓的“普通员工”。
翻累了,我打开文档开始写明天的演讲稿。
不知不觉就工到了晚上十二点。
我明明还没有正式接管这个职位,就已经开始操心劳命,这一点都不像我。说到底,我为什么要给尼特罗拉磨?为什么?我是不是被驴了?
考虑到我现在才十岁,这算不算是雇佣童工?
又是凌晨两点半,好在副会长的办公室里设有独立卫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躺在沙发上开始睡觉。
就这样,就职演讲的日子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