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念」。”飞坦说。
“诶?”
“你现在是我们之中唯一拥有「念」的人呀,奇怪,团长没有和你说吗?”
我一脸震惊地看向库洛洛,这才终于察觉到一直以来的违和感是什么——他身上的「缠」确实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但很快理解了,“这就是你刚才说的‘你会知道’的意思?!”
他们是受到《黑暗鸣奏曲》的影响失去了念能力?但是为什么?
库洛洛耸了耸肩膀:“有失也有得吧。”
“什么意思?”
“虽然失去了原本的念能力,但我们都获得了一些新的「能力」。”侠客笑嘻嘻地说,“所以我和阿飞才能活着回来呀……啊,这样说也许不太对?”
“什么能力?”
“保——密!”侠客伸手点了一下我的鼻尖。
“好恶心!你没洗手!”我尖叫着想要擦掉那有点腐臭味的血液,无奈身边没有一块干净的布,只能擦在库洛洛的白衬衫上。
库洛洛有些无奈地看了看多了一块血渍的衬衫袖口,但他并没有就此发表什么看法,而是继续问侠客:“村庄的情况怎么样?”
“和之前的那些一样呢。”侠客说。
“没有一个‘活人’。”飞坦冷冷地补充道。
库洛洛了然地点了点头。
“等下,”我又不得不举手打断他们几人,“虽然你们好像很不在意的样子,但是我真的很介意。侠客,阿飞,你们等一下。”
“嗯?”侠客好奇地眨着眼,看向我。
我则是闭上了眼睛,合起双手。
「气」聚集到我的手上。
虽然有一点点难受,但是还可以忍受。
张开双手的时候,身体比我想得还要更疲惫一些,差点没站稳,好在身边的库洛洛扶了我一把。
我把两把透明的钥匙递给了侠客和飞坦。
“你们先……用这个回一下档。”喉咙里涌上一股甜腻的血腥味,一层薄薄的虚汗在不经意之间包裹了我的全身,感觉像是刚跑完十公里一样累。
库洛洛叹了一口气。
“你不应该这样做的。”他轻声说。
飞坦更不客气,直接对我翻了个白眼:“浪费。”
只有侠客笑呵呵地接过了钥匙,说:“谢谢啦!”
我宣布这一波只有侠客好感度+5。我想说点啥回敬另外两个人,但没有力气开口。好在我的透明钥匙忠诚地履行了自己的任务,把两个身负重伤的蜘蛛还原到完好无损的状态,还顺便清理了他们身上的血渍。
“小a的这个能力真的很神奇呢。”侠客有些不可思议地嘟囔道,他抬起之前受伤的胳膊,攥了攥拳头,“本来我还以为必须要截肢了呢,毕竟要防止感染。”
我一脸震惊地看着他用一副轻松的口吻说出“截肢”这么恐怖的事情,很想评价两句(比如“你们脑子果然都有毛病!”),但因为实在太虚,没有力气张嘴,于是作罢。
有点遗憾,读者朋友们,要不你们帮我吐槽一下吧。
顺便说一下,之前侠客和飞坦之所以会两个人率先行动,也是因为我的身体状态还不允许我行走。是的,我现在就是个废物中的废物,就连坐轮椅都有可能会被颠散架的玻璃残疾人。又瞎又哑又不能走路,就差丧失听觉变成聋子了。
谁比我惨。
李司木,你最好给我活着。
就在我想起阿福坐在钢琴前的身影时,库洛洛突然凑了过来。
他离得很近,就算我心脏如此坚强,被自己喜欢的漂亮脸蛋这么盯着还是会有一点点动摇的。
但他只是笑了一下,双手绕过我的脖子,就在我以为他打算给我一个安慰的抱抱时,他又离开了。
一个很轻微的重量挂在我的脖子上。
「库洛洛……?」
“我在。”
「啊……这是……」
熟悉的掺杂着电流的机械音从挂在我脖子上的小小金属挂件上发出来。
是“魔女的留声机”!
“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开口说话,暂时可以借助它的力量。”库洛洛说,“虽然我也很想让阿飞来帮忙,但是他也需要休息。”
飞坦冷冷地瞪了我一眼。
不知道为什么我竟感觉有些心虚。
“好了,既然大家都整顿好了,那就往城镇的方向去吧。”库洛洛对另外两人说道,“村庄的方位、魔兽的种类你们都记下来了吗?”
“当然啦,团长放心!”侠客竖起一只大拇指。
飞坦没有说话。
然后三人的目光转向了我。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