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再送你去死后世界走一圈。”
我伸手关掉了留声机的开关,我们之间只剩下空白的电频噪音。
我张开嘴,扯着嗓子,强迫自己的声带开始震动,我感觉到了疼痛。
「她、是、谁?」
我的声音嘶哑又难听,像锯木头一样。
下一秒,杀气暴涨!我的喉咙被掐住、我整个人都被掐着脖子举了起来。在这种紧张的时刻,我心里想的竟然是:别看他挺矮,他手臂倒是挺长。我整个人都悬空了,身体本能地反应,我的两条腿像章鱼一样踢来踢去,双手抓住他的手,受损的声带被挤压,同样被挤压的还有气管和食道,实在痛得不行。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他的手指越收越紧,我发现自己竟然开始心平气和地等待金手指的被动技能发动。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从我们皮肤接触的位置开始,我能感觉到身体里一种滚烫、灼热令人眩晕的快.感弥漫开来,渐渐扩散。这很像是之前在派对上我们额头相触时那种舒服的感觉,但是要强烈一千倍。
“啊……”嗓子里漏出一声轻呼,代表着灵魂欣喜的低吟。自从接触“黑洞”以来,浑身的剧痛都被这种快乐和舒坦的感觉取代,此时□□的窒息和痛苦甚至都变成了快乐,莫名其妙地让人感觉十分上瘾。
我感觉浑身都很烫,那种滚烫的感觉顺着脊柱攀爬,在我的头脑彻底被快乐冲昏之前,我似乎看到了飞坦那张苍白的脸上也显露出不自然的潮红,他好像咬着牙在忍耐和抵抗着什么一般,甚至连抓住我的手都在颤抖。
终于,他像是受不了了一样飞快松开了手,我跌坐在地上,稍微有点失落。有种好事刚进行到一半就被突兀打断的不爽。
飞坦扭过头去,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阿飞……?”我开口,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声带竟然被治好了!“阿飞,我能说话了!”
“……吵死了。”他的声音却有些颤抖,“闭嘴。”
“阿飞,你还好吗?”我比较担心他的状态。也许是因为在死后世界交换过灵魂能量,所以当我们触碰的时候,才会发生那种奇妙的反应。和飞坦接触过的地方,就连“时空扭曲”造成的伤害都能够被修复,这简直太神奇了。此时我的大脑还沉浸在刚才那种让人爽飞天灵盖的感觉里,恨不得赶快抓住他再来一次。
但是他却像被烫到了一样狠狠甩开了我的手:“别碰我!”
“哦……好。”我点点头,还是有点担心,“你的身上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吧?我的伤是时空扭曲造成的,普通的医疗技术无法治疗。我怕你——”
“比起我,你还是先担心自己吧。”他的气息终于平静下来,但还是不转身看我。“你现在就是一只用胶带勉强粘起来的碎茶杯。”
“啊。”
“虽然不知道是谁用念把你的骨架粘在了一起,但你现在——无论是灵魂还是□□,别人随便碰一下就会散架。如果我是你,就不会这么乱来。”
用念把骨架粘在了一起?
是勃艮第的念能力吗?我记得绮多好像说过类似的话。
“你骗人,你才不会乖乖待在后面。”我对飞坦说,“如果你是我,你只会更奋不顾身地往前冲。”
飞坦终于回头,表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随便你。”
他冷冷地丢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