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帕里?你怎么这样讲话?”我有些懵,“你还好吧?”
这家伙之前从来没有好好地喊过我打了码的名字,更不要提那个媒体节目给我安上的代号。虽然之前无论是喊姐姐还是喊妈妈都让人火冒三丈,但是他像现在这样摆出一副官方发言人的样子反而更让人觉得诡异。
“经商讨,协会决定在相信你提供的信息的情况下,对你在项目组中的行动进行全面监控,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防护措施。”他继续说道,对着我伸出了右手,“作为项目组长,以及协会副会长,我会尽可能地保证你最大限度的行动自由,合作愉快。”
有些莫名其妙,但我理解,现在我们变成了同事,也许他是想保持尽可能职业的工作态度?
虽然有金的推荐信,协会也确实没有理由完全信任我,我也没指望自己一下子就能接手相关工作,这点心理准备我还是有的。
“合作愉快。”
我握住帕里斯通的右手,我们像两个外交人士一样握了握手,但是到了该松手的时候他却没有松手。
我疑惑地看着他。
但是他只是继续挂着那副公式笑脸,看久了会有点渗人。
他松开了手。
“来吧,我去介绍你认识一下组员。”他示意我随他出去。
“哦。”我本来还想在协会里踩点,“这么早就有人上班了?”
“因为要时刻预防可能发生的意外,组里会有人轮流值班,一般都是一周轮一次或两次。”
“副会长也要轮值吗?”
“当然了。”他微笑道。
“那之后你们就不用这么辛苦了,因为接下来的一个月中只有三天需要注意。”我说,“我会提供准确的时间和地点,没什么紧急事态的情况下你们可以休息。”
“事实上,”帕里斯通友善地解释道,“专项组不止负责代号a造成的突发事件,还会负责其他类型的异常事件调查。”
“其他类型的异常事件?”
他停下了脚步,我差点撞到他身上。
“这个世界上,常人眼中的‘异常’远比你想得要多。”他转过头来认真地说道,眼睑微微下垂,不知是看向地面还是我身后的某处,但很快他就抬眼看向我,露出了笑容,“你之后也会知道的。”
“你说的这个异常和黑暗大陆有关吗?”我问。
帕里斯通愣了一下,露出思考的表情。
“嗯……这么说的话,也许是有关的吧。”
也许?
“你之前想要那个壶的碎片,为什么?”我随口问道。
像是没想到我会在这种时候突然开口问这个问题一样,帕里的表情一瞬间呆住了,如果不知道他恶劣的性格,甚至会让人觉得有些可爱。
“你不是要和比杨德合作吗?”我继续问,“你之前如果知道他想要这个东西,也知道东西在哪,为什么不直接给他?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如果你想要,为什么不直接问我?”
“诶?”他用手指着自己的脸,“如果我和你要,你会给我吗?”
“所以你果然是想要那个东西。”
帕里斯通眨了眨眼。
从刚才开始我就很在意了,他脸颊上贴着一块创可贴。
“你脸上怎么了吗?”我问。
“啊,这个吗?”他刚要开口解释,我们迎面就冲过来了一个人。
来者气势汹汹,一头蓬松的粉色卷发高高束起,身材娇小,穿着紧身豹纹连衣裙。和娇小的身材相比,头有些不成比例的大,脸上画着浓浓的妆。
我看着她半天,总觉得好像哪里有点眼熟。
“副会长大人!”她急匆匆地跑来,“出事了!”
她冲过来,手上举着笔记本电脑。现在是早上八点整,电脑屏幕停在了晨间新闻的画面上。
她几乎没有意识到我的存在,跑到副会长面前点击了播放键。
新闻的标题是:《惊天丑闻!猎人协会副会长不为人知的黑暗面?!》
新闻主播对着摄像头说:
「昨天深夜本台获得线报!帕里斯通·希尔,现任猎人协会副会长,也是希尔产业的继承人。有知情人士举报称,希尔先生在协会运营的一个名为“协专”的组织在几年内贪污赃款数百亿,警方已经立案调查。更有传闻说他与最近的新兴毒品产业脱不开关系。近年来,一种名为d.d.的毒.品于黑市流通,造成多起社会恶性事件……」
第二条新闻。
「近年来,诸多争议围绕猎人协会展开。许多人质问:该组织是否真的有权无视法律、肆意妄为?更有当事者反应,自己曾是“猎人”这一职业的受害者。职业猎人在执行任务时无法顾及普通民众的安危,猎人执照是否为合法杀人执照?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