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发少年对着「我」的方向说道,翠绿色的眼睛闪闪发光。
“谁知道。”
“我”心不在焉地回答道,心里却在想着别的事情。
“库洛洛他人呢?”大块头问。
“去教堂了。”「我」说道,“神父说有事找他。”
“哼。”大块头虽然想要表达出不屑,声音里却透露出一丝担心,“又去墓地了吧。”
“派派也在呢,窝金大哥你别担心。”
“谁担心了啊!”
“呵呵。”「我」笑了起来。
“飞坦你丫笑屁,信不信老子杀了你。”
“有种就来。”「我」开始说风凉话。
“没错,有种就来!”另一个竖着机车头的男孩挥着手里的长棍说。
“啊!小库来了!”侠客说,“神父那边怎么样?今天的花也送过去了吗?”
黑发少年身材有些瘦小,环顾着房间,愣愣地问:“……唉?萨拉萨呢?”
机车头说:“今天轮到她去找录像带,已经回去了。”
“诶?!她一个人回去的吗?!”
“萨拉萨住的村落离那边很近的,应该不会有事。”侠客说,“她说橙色战士在这一话没怎么出场,只是接了个电话,说了句固定台词,她不来排练应该也没问题。还说下一话的任务量很大,排练会很辛苦,所以跟人换了班。”
「我」皱了皱眉,心里却有种不详的预感,这份预感映在黑发少年的脸上,变成了无言的焦灼。
…………
……
…
穿过高耸的垃圾山,比人更高的杂草和麦穗,呼喊声回荡着,雨不知什么时候下了起来。一个心形的小包落在了地上。
巨大的树木拔地而起。阴森的、恐怖的树林里,小小的黑色包裹挂在枝头。树干上有一张字条,上面的信息只有两个人能看懂。其中一个人就是「我」。
雨还在下个不停。
雨水的声音吞没了一切,沉重的包裹落在少年的臂弯里,里面是同伴的头颅。
「我」能够感受到,内心的愤怒和冰冷的雨水融为一体。
哗啦啦——哗啦啦——
哗——
…………
……
…
似乎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很久,但又没有那么久。
自那之后八年。发生了一件重要的事情。库洛洛兑现了曾经的一个承诺。
一个有名的慈善家被杀死了。
「我」发现了哪里有些不对劲。留在了现场。
慈善家也是凶手,曾经害死过「我」的同伴。
死去的慈善家右手紧紧地攥成了拳头。「我」蹲下身去,把他的手掰开。
但是「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他手里的东西是什么,它就出现了。
一只黑色的乌鸦,轻轻地落在尸体上。
“你不该留在这里。”乌鸦说,“她没有告诉过你吗?”
“她?”「我」说,“她是谁?”
“你应该已经见过她了。等等,不,我忘记了,现在是……你们还没有过……那太好了。”乌鸦化作黑色的雾,逐渐凝聚成一个细长的人影,“如果我在这里将你抹除,就不会发生那些事了吧。也许……”
忽然间,黑色的羽毛满天纷飞,如同下起了一场漆黑的大雪。
…………
……
…
痛。好痛。
浑身都很痛,被黑色羽毛触碰到的地方全都很痛。
但是「我」就像毫无知觉一样继续在战斗。
“乌鸦”幽幽地称赞道:“嗯……你很强,比想象中更难缠。”
“我明白了。”
“那就这样吧……”
「我」看到黑色的影子中似乎有一双忧郁的眼睛,巨大而恐怖的影子聚集在他身后。「我」先是听到了“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气球在水中炸开的声音,紧接着看到了红色的血雾,细碎的肉屑。低头看去,只见身体中间炸开了一个洞。「我」甚至还来不及感觉到疼痛就倒在了地上。
“这样是不够的,但是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黑色的影子褪去,一张熟悉的面孔露了出来。
那双忧郁的眼睛看着「我」,却似乎正透过「我」在看另一个人。
“小a,你不会怪我的,对不对……?”
青年说着,露出了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