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嗯。”在一旁听大家说话的银角装作自己没有在笑的样子,推了推眼镜。
“你刚才笑了吧!你笑了!我看到了!不要装作你没有笑,可恶的银角,你明明刚才都装作听不到我说话,怎么现在不装了啊!!”看得出来,我现在很崩溃。
“抱歉,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个银角是谁。”这次银角终于愿意正面回应我的质问了,他顿了顿,接着说道,“我叫……嗯,你可以叫我妙脆角。”
我:喷了。
如果灵魂也可以被口水呛死我可能已经死了几百次。
我刚才听到了什么?我的耳朵没出问题吧,他说的是什么,妙脆角?是那种三角形的膨化食品零食,对不对?
我刚想追问,因为银角……妙脆角?他露出了一个好像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这家伙绝对知道什么,我十分在意。但是我还没问出口,就被侠客打断了。
“我一开始也没太把那句话当回事,但小a说的这些事情也的确发生了。”侠客说着朝我眨了眨眼睛,“所以,你觉得怎么样?来帮我们预言一下吧?”
“侠客,我觉得你对我有一些误解。”我伸出一只手说,“你看,我要是真的能预言未来,怎么会来到这个地方!?我难道不会规避死亡吗?”
“也许是你自己想来也说不定呢。”侠客哈哈地笑了一声说道。
“我——你——我跟你说不清楚!”我自暴自弃地喊道。
“你不这样觉得吗?妙脆角先生?”侠客转而问身边的人。
我说你不要这么认真地喊人家妙脆角啊!!
但是银——妙脆角好像并不介意被这样喊,也是,毕竟是他自己先提出来的!
“我并不清楚这位小姐来到狭缝的具体意图。”妙脆角推了推眼镜,说,“但是,这位先生,您这又是在干什么呢……”
“哎呀,”侠客吐了吐舌头,“被发现了?”
发生了什么?这时我才突然发现,飞坦和派克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银角的背后,派克的枪口抵住了妙脆角的脑后,飞坦从办公桌里翻出来了一些文件、手册、还有一盒手环样的东西。仔细一看,妙脆角的手上戴着同样的手环。
侠客给了派克一个眼神。
“砰!”的一声,派克的枪口瞄准妙脆角的手环,一枪把它打碎。
几乎同一时间,窝金的拳头已经招呼了过来!
轰的一声——
拳头与灵魂接触的同时爆发出耀眼的光芒,伴随着窝金的大吼,声波化为纯粹的能量涟漪回荡在房间中。
“咳咳——”
光芒散去,当我们能看清眼前的景象时,被窝金的无敌破坏拳打了个正着的银角“哇”的一声吐出了一大口金色的能量,能量转眼间挥发在空气中。他狼狈地擦了擦嘴角,说:“真是的,不要使用暴力啊,暴力是不好的。该死,我这个能申请工伤吗……?”
“抱歉抱歉~”侠客毫无诚意地道了个歉,“我只是有点好奇你那个手环是做什么用的。唔,窝金,有什么发现吗?”
窝金伸出了拳头:“这家伙的能量可以传递了,看起来那个手环应该是某种隔绝装置。”他说着,指向了身后的一扇门,“根据我读到的记忆来看,他说的那个什么漂流局就在那扇门后面。”
“我说你们……”银角完全站不起身,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连敬语都不说了,“想知道什么不会直接问吗?非要打人吗?”
飞坦把手环扔给其他几个蜘蛛,几人头都不转地伸手接住,侠客拿着手环在银角面前晃了晃。
“妙脆角先生,这个是门禁卡吗?”
银角叹气道:“你们不是想自己确认吗?请便吧。”
“唉~那好吧。”侠客说着,“可惜现在我的能力用不了,为了保险起见,阿飞,拜托你啦。”
飞坦冷笑一声,挥动伞剑作势要朝着银角斩去,眼看着就要把他劈成两半。
“啊——”
但是剑却突然停了下来。
飞坦的剑尖指着我的鼻子,不耐烦道:“让开,不然连你也一起斩了。”
“等等、等等啊!”我好声劝阻,“大家,不要冲动啊!”
“滚。”
“你们能不能听我说一下——”
飞坦没再说话,继续冷冷地挥起伞剑,我扭头向着周围求助,但是侠客只是笑呵呵地看戏,其他蜘蛛冷眼旁观,猎人协会的人显然也对我没有什么好感,就连蚁王也……诶,蚁王跑到哪里去了?
电光石火之间,另一柄长枪架住了飞坦的伞剑,是凯特。
“先听她要说什么吧。”凯特提议道。
凯特!!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