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住在这种地方的杀手世家,怎么想都不是个开心的地方啊,你要不还是跟我们一起住在这儿吧。”
“谢谢你的好意,”我说,“但我今晚不会住在这里了。”
“诶,你要走了吗?”小杰问。
我的心情有些沉重,还有些烦躁。
“我不知道……”我看向山上那栋房子,“小杰,我想问你一件事。”
小杰放在了手中抱着的一捆柴火,坐在上面,认真地看着我:“什么事?”
“如果……”我说话的时候觉得有些头晕,也许是高原反应也说不定,“如果你做了错事,该怎么办才好?”
“错事?”
“非常非常严重的那种,对方生气到把你当作一生的敌人来看待的那种。”
“唔,米特阿姨总跟我说,只要还能找到对方,就好好地道歉。如果是很严重的事情,也要做好对面不会原谅的觉悟。”
“道歉啊……嗯。”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有些恍惚。
“你还好吗?”酷拉皮卡走了过来,“你的脸色很不好看。”
“我不好,你抱一抱我就好了,酷拉皮卡。”我说。
“喂喂喂!”雷欧力吐槽道。
但是出乎意料地,几人里一直最嫌弃我的酷拉皮卡这次没有吐槽我。我感觉到有人轻轻地抱住了我。
很轻很轻的。
“现在,好点了吗?”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我再次泪崩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声带,我哭得好大声。
哇哇哇地哭,一点也不像个有尊严的成年人。
凌晨四点的时候我拿到了帕里查好的资料,我知道尤娜的出身地,我只是不想相信。所以我去问梧桐,我想从其他人的嘴里听到不是。
她的故乡叫诺堡,是一个北方城市。许多年前那座城市发生了一起重大事件。正确地说是1986年4月26日凌晨1点23分,核电站反应堆发生了爆炸,连续的爆炸引发了大火并散发出大量高能辐射物质到大气层中。这些辐射物质变成死亡之灰落下,之后的几年内陆续有八万人死亡,十三万人保受辐射病的折磨,方圆三十公里的地区都被疏散。
尤娜的母亲在那次事件中死亡。
而凶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