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扭曲的世界
    和比杨德的谈话让我对生活在卡金国地底的赤影教有了全新的认识,他话里行间透露出来的信息也在向我说明一个我一直不愿承认的事实。

    卡卡的真实身份。

    卡卡是王子,参与过壶中卵的仪式。

    他说自己背负着“怪物”,那个怪物多半就是他的念兽。

    还有这次的任务。

    八月八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就是《全职猎人》的漫画里黑鲸号启航的日子。如果说这一天就是“壶中卵”仪式正式启动的日子,似乎也没有什么错。

    结合这些被接去地下城的孩子,我有了一些不太好的联想。

    我一边整理着最新得到的情报,一边走出酒店。

    就在这个时候,我看到了那根竹竿。

    咳咳,不是真的竹竿。是金的那个“专家”,他正跟在另一个人身边,两人向着一个坐在家门口的少女走去。

    怎么回事?

    我依稀记得,金似乎说过竹竿也是留在赤影教内部的卧底之一。如果是的话,那么他身边的那个人一定也是教徒,他们去找小姑娘就应该不是想要干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而是和我一样被派发了任务。

    我躲在一旁的灌木丛中,小心地观察起来。

    竹竿和另一人似乎和少女说了什么,少女抬起了头,眼神一片死气沉沉。

    这是一处相对贫困的住宅区,房屋都破破烂烂的,墙壁上布满风霜的痕迹,裂痕像蜘蛛网一样攀附在上面。

    竹竿对少女伸出了手,少女呆呆地看着他。

    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出现了。

    是一个男人,看起来大概四十来岁。男人手里拿着酒瓶,一副醉醺醺的模样。他骂骂咧咧地冲向了竹竿和另一个人,把少女护在了身后。

    是她的父亲吗?

    男人眼神凶恶,但是竹竿和另一个人都不为所动。

    竹竿身边的男人甚至还露出了微笑,棕色的半长发遮住了他的眼睛,我只能看到他又向少女伸出了手。

    男人抡起酒瓶,就要砸向微笑的青年。

    竹竿警觉地把手伸向了身后。

    但是,男人的酒瓶没能砸下来,他吃惊地看着自己的胸膛。

    一把闪亮的小刀自胸膛贯穿而出。

    刀尖在夕阳的照耀下,反射出金红色的光芒。

    是那个少女。

    少女手举着小刀,小刀贯穿了男人的身躯。

    她松开手,呆呆地看着男人倒在地上。

    街道上空荡荡的,但并不是没有人。透过一扇扇窗户,我看到许多人都和我一样,目睹了这场光天化日之下的凶案。

    少女牵住了棕发青年的手。

    然后,那个青年扭过头来,看向了我。

    “既然来了,就不要躲着不出来嘛。”他笑着说,“多见外呀。”

    他在对谁说话?

    我吗?

    我没有动作。电视剧和漫画里不都是那么演的吗?一般有人这么说的时候,都会有其他角色替主角站出来,然后发展一些关键剧情。

    但是这次我想错了,因为在我犹豫的期间,棕发青年就已经走到了我的灌木丛边上,一脸无奈、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难得都是同伴,为什么要这么冷淡呢?”他说,“……三氧化二铁。”

    我:“……”

    我想收回这个网名啊啊啊啊,现在还能改昵称吗???

    “你、你是?”

    “你居然不记得我了吗?”他佯装惊讶地眨眨眼,“我是勃艮第呀。”

    是用酒名当代号的黑衣组织。

    “哈哈,那我就是琴酒。”我翻了个白眼说。

    勃艮第看起来很苦恼:“琴酒?虽然也可以做成鸡尾酒,但它本身并不带颜色。如果你想换成酒名的话,血腥玛丽怎么样?”

    太血腥了不适合我。人家是甜甜的甜妹。

    勃艮第显然还在纠结刚才的问题,再次不厌其烦地问道:“所以,玛丽,你为什么不出来呢?”

    这就给我换名字了啊大哥!我还没同意呢!!

    你还不如叫我老铁呢。

    扎心了。

    我抬头看他,他看着我,我们的眼神都很诚恳。

    然后我终于讲出了真实的情况。

    “腿麻了,动不了。”

    勃艮第、竹竿,还有那个少女看着蹲在地上的我,陷入了沉默。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但是我有尴尬癌。

    我的腿麻了,刚才的那一幕实在太震撼,直到勃艮第问我,我才反应过来。

    那麻得叫一个彻底。

    我想站起来,一下就跌了个狗啃屎。冷艳的弑父少女看着我这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原本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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