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之当我再次见到席巴的时候,他已经做了易容,一头银发拉直染成黑色,还戴了黑色的美瞳,配上骨骼分明的五官,活脱脱就是一个冷酷美男子的形象。
不像大哥伊路米,可能是融合了妈妈的优点,看起来线条更柔和一点。席巴的面部线条更棱角分明,有种希拉雕塑般的典雅,让我想到——对,我想到了!像亨利·卡维尔!
变身黑发酷哥的席巴沉默地带着我这个小跟班走向郊外的一间废弃教堂。
他在前面走着,脚步像猫一样轻盈,不发出一点声音。
我在后面跟着,裤腰上一串钥匙每走一步就“嘎啦啦”响个不停,活像一串报警器。
就这样走了大概一二百米,席巴终于受不了了,扭头回来对我说:
“你把钥匙绑在身上。”
唉,我威风的狱卒cos只持续了不到一个上午。
席巴不知从哪里扯出来一包绷带,一手拿着绷带,一手扔给我一个包裹说:“裤子脱掉。”
我:“吓?”
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快点,不要浪费时间。”
席巴真的是一个惜字如金的男人,但我总不能在一个亨利·卡维尔面前脱裤子吧?这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好?
“然后换上这个。”他示意着地上的袋子。
我翻了翻他丢来的袋子,里面是一条半长的裙子,他想让我把裤子换成裙子,为啥?
难道是因为我当初趁他发烧,脱了他的衣服,呃……他莫非是在记恨这件事情,趁机报复?
但是酷哥又丢过来几个眼刀,我不太好意思地说:“你转过去一下。”
席巴无语地看着我,转过了身。
在帅哥面前,即使是背对着你的帅哥面前脱裤子也是十分需要心理素质的。在完成脱裤穿裙的壮举之后,我觉得我的心灵又变得更坚强了一点呢。
“好了。”我汇报道。
席巴转过身来,一言不发就走到我面前蹲下,“嘶啦”一下扯开绷带,掀开了我的裙子!
我发出了小女生一样的尖叫。
他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抓起我私藏的那串钥匙,用绷带把钥匙绕在了我的大腿上,还给每一把都留出了间隔,方便我取用。
有一点点体贴,又有一点点,呃,尴尬。
可能尴尬的只有我。
对不起,我有尴尬癌。
帮我固定好钥匙,确定它们不会在我走路的时候发出声音后,席巴点了点头,问我:“你能分清楚哪一把是哪一把吧?”
废话,这是我的念能力,我当然能分清楚。每一把钥匙代表的时间、地点,我只要一碰到就能知道。
“当然了。”
席巴露出了一个浅浅的微笑:“那就好。”
我觉得我好像有一点点脸红了,唉,但这可是茗草有主了!
我们继续向着目的地前进。废弃的教堂并不起眼,就像一座小小的废墟,但谁知道,在圣坛后面竟然也藏着那样的机关,打开之后,通向了漆黑的地下洞穴。
“根据我们的调查,这座城市境内有不下十余处入口。”席巴冷静地解释道,“甚至,可能整座卡金国的地下都是空洞。对于此事,卡金帝国方面一口咬定说并不知情,但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我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满脑子想的都是:地下都是空的,那他们以后岂不是没法建地铁了?卡金国的民众有点可怜。只能利用拥堵的地面交通了。
而且空心地底,遇到地震了可怎么办?
席巴仿佛看透了我的心思,弯了弯嘴角,说:“卡金国有一种秘术,据说已经保佑这片大陆几百年未遭受到自然灾害的侵扰了。也有人说是上千年,但这种说法实在是太夸张了。”
“这要是真的,不得是国家一级机密了。”我说,“不然全世界都要来抢啊。”
“确实。”席巴沉思道,“也许正是因此,他们才要找和v5保持中立关系的猎人协会来解决这次危机。”
席巴比我想象得话多,我收回他是惜字如金的男人这个评价。
也许他只是不想在金·富力士面前说话。天哪,金,你的人缘好差。
我们穿过漆黑的隧道,席巴没有像红衣男一样抓着我的手,而是很绅士地举着灯走在我侧前方。
但是一想到待会儿又要搭乘那个过山车,我的心情就变得灰暗了起来。
我们在搭乘之前,穿上了红色的教徒袍子,戴好兜帽。
好在这次的过山车并没有那么夸张,也没有那么长时间,很快就到站了。到站之后席巴领着我走进一个长长的隧道,渐渐地,隧道变得宽阔起来,最终变成了一个大厅。
大厅的石壁上画着古老的图案,如果不是被用作了赤影教的基地,我敢说这地方绝对是某种名胜古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