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悔了,我不该问的。
金四处奔走搜集伙伴的时候,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
他是在报复我说他〇〇的事情吗?
所以才给我一只垃圾桶里捡来的纸袋??
不会吧?他好歹是个正面角色,还是主人公小杰的爸爸,不会这么小心眼的吧?
我看着年轻的金·富力士那忙碌的身影,百思不得其解。
还是他只是没想到和旁边路人借一个?实在不行,我看那条街上也有商店,不能去柜台拿一个塑料袋吗?
那可是垃圾桶啊!
也有可能,只是他看我情况紧急,怕我窒息,不得已之下才从离得最近的垃圾堆里捡了一个纸袋出来?或者,他荒野求生太久了,不觉得垃圾堆有什么问题?
越回想我越是觉得,那个纸袋子里似乎有一股散不开的酸臭,被七月的太阳腌入了味。导致我现在都觉得自己是臭的。有点受不了。
但是我现在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提问时机,如果我现在跑去质问他:“你为什么要从垃圾堆里捡纸袋给我!”反而会显得我很小肚鸡肠,不知感恩。
可恶,好想洗澡,真的受不了。
这么说起来,第一次见到金的时候我正处于人生的低谷,也在森林里很久没有洗过澡,每天和小白生活在一起,肯定也腌入了味。但那个时候我自己没觉得有什么,金也没觉得有什么,他甚至不嫌弃我臭,一路背着我去了康复中心。
所、所以,他应该不是故意的。
嗯,肯定不是。
就在我思考这些与臭味有关的问题时,金回来说准备好了。
我没想太多,看了下时间也快到了,就带着他去了那栋豪宅。
豪宅附近人并不多,毕竟是富人区,主打一个注重隐私。这里环境幽美,鸟语花香,谁都想不到会发生那样的惨案。
金身边跟着几个看起来很厉害的人,他们都对我在这次突袭中扮演的角色表示怀疑。有几个似乎是职业猎人,金跟他们本来就熟识,一来二去聊得倒是开心。我前面是一个身高两米八的壮汉,还有一个瘦得跟竹竿一样的阴森男。刚见面的时候,这两个都用不信任的目光看着我。
我怎么感觉自己最近很少得到他人的信任呢?
他们在聊天,我故意加快脚步,凑到近一点的地方偷听。
“你觉得呢?”壮汉问竹竿。
“她是‘那个’吧?”竹竿对壮汉竖起了小拇指。
壮汉“呵呵”了一声,揶揄道:“金先生的?”
“不然就是诱饵。”竹竿说,“这个可能性大一点,感觉她不像金先生喜欢的类型,太内个了。”
壮汉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我懂,我懂。”
我现在很想掐死这两个人。我可以掐死这两个人吗?
那两个该死的“专家”又说了几句污言秽语,我感觉自己的怒气量表已然爆炸,就在我感觉自己真的要用金手指把他们丢进未知的时空旋涡时,有人抓住了我的肩膀。
“别太在意。”金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小声对我说,“他们留着还有用的。”
这次终于轮到我怀疑地看着金了。
金笑了笑,再次凑到我耳边小声说:“小个子的那个是特殊能力者,他能通过具现化出来的木桩制造结界,强制让位于结界内的人进入「绝」的状态。”
木桩?为什么是木桩?他很喜欢玩牧场物语吗?还是动森?
“他旁边的人是协专猎人,两人都是我们这次安插在对面的卧底。”金说,“不过,如果这次行动成功,我们就不需要保密身份了。”他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多亏了你提供的情报。”
果然,他来卡金国原本就是为了这个邪.教组织,早有准备。
“那我这位热心市民打了举报热线,不是得有点什么奖励吗?”
金看着我,忽然弯了弯眼角,神秘兮兮地说:“敬请期待。”
我们到了。
到得稍微有点早,红衣主教还没开大,竹竿表示他先去打木桩了,金挥了挥手让他自便。
竹竿打木桩需要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我一听就急了。好不容易早到点,我还以为能直接把惨剧扼杀在摇篮里。他这慢悠悠打半个小时木桩,岂不是人都被屠光了才能开始行动?!
可恶。我焦虑得开始咬指甲。难道我要再看一遍“好戏”吗?
要不读档重来?
这次我再早半个小时,这样是不是就能赶上了?
我忽然感觉肩膀上又多了一只手,抬头一看,又是金·富力士。
“不要去。”他说。
艹,你怎么知道我想读档。
“我们按照你说的时间点来,这样发生意外的概率更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