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枝宁咬牙切齿:“不管怎么说,你俩也还没结婚,没名没分地跟着她,你有什么好得意的?”
顾怀序已经看到简析言朝这边走来了,漫不经心地反唇相讥:“没名没分也能给她生孩子,你很羡慕?”
“我才不……”
“你们在聊什么?”简析言手里拿着一个杯子,里面装着她找来的两块冰块,递给顾怀序,“只能吃两块,现在是冬天,吃多了容易生病。”
刚刚顾怀序忽然说想吃冰块,简析言就去楼下那层食堂买了冰杯。
顾怀序看着冰杯里少得可怜的两块冰块,问简析言:“其他冰块呢?”
简析言面不改色地回答:“我吃掉了。”
何枝宁忍不住嘴欠:“你不是说现在是冬天,不能吃太多冰块吗?”
闻言,简析言瞥向何枝宁的表情同刚刚的顾怀序如出一辙,连说的话都高度相似:“我俩的事你别管,不然扣你工资。”
对于简析言这种明晃晃的公权私用的行为,何枝宁敢怒不敢言,不甘心地瞪了顾怀序一眼才走。
“他这么笨,你提拔他做什么?”顾怀序含着冰块跟简析言咬耳朵。
简析言像是被冰到了,微微拉开距离看了眼顾怀序手里的冰杯,解释道:
“何家还是有点地位的,我提拔他也算是拉拢,有了何家的站队我行事会方便许多。而且,虽然他笨,但是他忠心。”
在简析言眼里,用别人不如用何枝宁,至少笨笨的很安心。
“但是我觉得他对你还是没死心。”顾怀序放软了语气,幽怨道。
“你知道还有谁没死心吗?”简析言反问。
“谁?”
“我。”
简析言说完,从顾怀序手里拿过冰杯,把剩下那块冰块倒进了自己的嘴里。
“你是孕夫,吃一块解解馋就够了。我工作了一上午辛苦了,这一块就当做是我的奖励吧。”
说话间,那一块冰块已经被简析言三两下嚼完,咽进了肚子里。
顾怀序含笑看着简析言意犹未尽舔嘴唇的模样,问:“那你拿给我之前吃掉的那几块算什么?”
简析言很是认真地思考了一番,才说:“算算了。”
事实证明,有些事情并不能就这么算了。
当晚回到家,顾怀序已经提前让月嫂买了冰杯放家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顾怀序勾着简析言的腰,气息不稳地说:“既然言言想吃冰块,不如在我身上吃。”
可谁也没想到,冰块化着化着,忽然变成了奶白色。
顾怀序竟然提前涨奶了。
意识到发生什么的顾怀序难得有了羞耻心,起身拉过被子想遮,却被简析言抓住手腕,下一秒,染上颜色的冰块被塞进了他自己的嘴巴里。
“你不是也想吃吗?你也尝尝。”
春天的时候,简析言的第二个女儿出生了。
因着两个人的身份,来病房探望送礼的人络绎不绝,连姜洛壹都带着姜洛芙来了。
姜洛壹说有事找简析言,就先让姜洛芙一个人在病房里陪顾怀序说说话。
姜洛芙没什么话好跟顾怀序说的,满心都扑在了刚出生的婴儿身上,等看够了才抬头问顾怀序:“这个孩子取好名字了吗?姓顾还是姓简?”
在光脑回复消息的顾怀序指尖一顿,望向姜洛芙:“为什么要姓顾?是言言跟你说了什么吗?她不想孩子跟她姓吗?”
姜洛芙被这一连串的问题吓到了,随便找了个理由逃离病房。
谁也不知道顾怀序只身一人在病房的时候想了些什么,待简析言回来的时候,顾怀序两只眼睛红的不像话。
医生早就提醒简析言, Alpha刚生完孩子身心都很脆弱,要及时关注产夫的情绪,简析言见状连忙问:“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为什么不让孩子姓简?你只喜欢小易生的孩子,不喜欢我生的吗?”
简析言从未见过顾怀序这么委屈的模样,顾不上管这顶天大的帽子是从哪里冒出来的,直截了当地说:“怎么会,我连名字都想好了,叫简翊宁,小名交给你来想。”
顾怀序在心里默念了几遍“简翊宁”这个名字,双眸望着简析言,那对深不见底的黑曜石此时装满了柔情:“叫愿愿吧,得偿所愿。”
因为之前有了照顾简翊生的经验,顾怀序照顾起简翊宁也是得心应手,甚至因为不用打催/乳针还轻松了不少。
许纯明还担心顾怀序一个人不行,想过来帮忙照顾,在见识到顾怀序怀里一边抱一个还轻松自如的模样后,彻底放下心来,不再操心俩孙女,转头开始催简析言是时候给人家顾怀序一个名分了。
简析言认真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觉得可行后,下班回家直接通知顾怀序等简翊宁满月了就登记结婚,把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