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析言给贴在自己身上的顾怀序在外面套了一件新的实验服后, 就想把人推进那个小通道。
“你先进去。”简析言推了两下没推动,以为顾怀序不知道要干什么,还贴心地解释了一下。
结果顾怀序充耳不闻,依旧以一种具有高风险落枕可能得姿势,阖着眼皮半靠在简析言肩头。
简析言又重复了一遍,顾怀序终于有了点不一样的反应,睁开眼问简析言:“为什么不能一起进去?”
“因为这个通道很小。”
“有多小?”
“……算了。”
简析言不欲多言,直接把人搂怀里抱好,两个人贴在一起进去。
走到中间的时候把人往前推一点, 保证消毒完全。
虽然过程很诡异,但好在终于是顺利进去了。
简析言指了指小房间中间的那个检查床:“躺上去。”
这会儿顾怀序又忽然变得很通人性,依依不舍地离开简析言,到检查床上躺好。
简析言还在准备工具, 就听身后传来顾怀序不解的声音:“言言不一起上来吗?”
“不了。”简析言点好数转过身,“你乖乖躺好。”
顾怀序不说话了,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就这么直直地盯着简析言。
“可能会有点痛, 需要你忍一下。”简析言戴上手套, “如果痛到难以忍受,你可以告诉我。”
顾怀序已经忘了自己答应简析言要做的检查,以为是自己示好的信息素起了作用,安静地任由简析言摆布。
当简析言手上带着凉意的橡胶手套毫无阻拦地贴上发烫的腿部肌肤时,顾怀序忍不住轻颤,狼狈地抿住了唇。
“别乱动。”
简析言的话语在这个小小的房间里引起了回声,本就偏清冷的声线在经过与墙壁的碰撞后,变得更为冰冷。
这对正处于情热潮折磨得Alpha来说未免过于冷酷无情。
可当腔体被触碰到时,所有的不满都化作了未出口的闷哼。
“很痛吗?”简析言抬起头观察了一下Alpha的表情。
自然不只是痛的。
但顾怀序知道如果自己说痛,这场检查势必会结束。
发自本能对简析言的讨好让顾怀序知道这应该不是简析言想要的, Alpha的本能也让他清楚地知道这不是他想要的。
于是他顺从心意地摇了摇头。
“那就忍着。”简析言扔下这一句就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继续未完成的检查。
顾怀序用仅剩的意识模糊地思考,暗道这场检查会不会太缺少人文关怀了。
研究所在这方面的培训看来是不够到位。
不过也没事。
在情热潮的折磨程度到达最高峰时,顾怀序意识到自己想要的也不是专业的人文关怀。
手法足够专业就好了。
“可以了。”
简析言已经顺利完成了检查和取样,相关的影像资料和数据也都记录完毕,是时候给顾怀序打抑制剂了。
还沉浸在刚刚突如其来的、席卷全身的潮热和电击感的顾怀序,冷不防被简析言在腺体上扎了一针抑制剂,紧接着就被戴上了抑制环。
简析言体贴地让顾怀序在检查床上缓一缓,等待抑制剂起效,自己起身去打开了通风设施。
看到一旁的止咬器,简析言才想起来顾怀序这几次居然没有用过一次止咬器。
是因为没有Oga在,她又是Beta没有腺体,所以顾怀序不会想咬人吗?
但是他在家还让自己咬他来着,这是为什么?
简析言若有所思地看着安分躺在检查床上的顾怀序,心想顾怀序作为一个Alpha ,情热期好像是有点过分听话了。
会是精神力受损的原因吗?
顾怀序清醒过来就听到简析言问他:
“你的情热期这么难受,没考虑过找个Oga谈恋爱吗?”
顾怀序揉摁小腹的动作一顿,没什么情绪地说:“没有。”
“为什么?你这个情况还挺严重的,每次这么硬熬下来也不是办法。”
简析言把用过的工具放进消毒柜,又拿好取好的样本,示意顾怀序跟着自己一起出去。
“再难熬也熬过来了。”顾怀序望着简析言走在前头的背影,话语中带着轻微的叹气。
似是在说信息素的问题,又像是在说其他的什么。
简析言丝毫没有注意到顾怀序话里的弦外之音,她满心满眼都只有自己新收集到的样本,想着快点投入研究。
急迫到一出通道,就跑到了操作台前开始各种处理,完全忘了告诉顾怀序后续该怎么办。
顾怀序也没有提醒,自觉地回到一开始简析言让他待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