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往好了想,他以前只能待在自己的房子里,现在却可以待在简析言的公寓里,而且跟简析言的卧室只有一门之隔。
或许是心理作用,即使没有信息素抚慰,顾怀序也觉得会好受许多。
看了眼时间,才中午十二点,离简析言下班还有五个小时。
“言言现在应该在吃午饭吧。”顾怀序自言自语道。
他只在早上的时候陪简析言吃了点早饭,到现在滴水未进,也不觉得饿,只觉得空虚。
顾怀序也不知道是因为他精神力和信息素不匹配,病症逐渐剑走偏锋,还是因为他的幻想,除了后颈的腺体在胀痛,小腹内里竟也在隐隐发热。
完全没有想要标记别人的欲望,只想缩进简析言怀里,让她跟上次一样用手揉捏自己的腺体。
手也要,膝盖也好,只要可以多触碰到他就好。
想起上次的经历,体内的热意再次蔓延,酸软感让他靠着门框缓缓下滑,直到坐在地上。
凭他的经验,这一波大概会持续五到十五分钟。
等这一轮过去,他也到了可以再打一针抑制剂的时间。
眼前逐渐因为过热的体温,被氤氲得模糊,顾怀序默默在心里一分一秒地计时,强迫自己不要去想简析言,让这阵不适尽快褪去。
恍惚间,他听见有人在叫他。
“顾怀序。”
好像是言言的声音。
应该是幻听吧。
顾怀序闭上了眼睛,想让自己心静一点。
下一秒,他感觉到有人在摸自己额头。
·
简析言火急火燎赶到家,一打开门就看见顾怀序瘫坐在自己卧室门前,头靠在门板上,连脖子都热到在轻微泛红。
看起来情况很紧急,像是下一秒就要不省人事。
简析言赶紧叫了一声“顾怀序”,想让人振作一点,却看人只是愣了一秒后就闭上了眼睛,看着像昏过去了。
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去,简析言伸手摸了摸顾怀序的额头。
“好像比早上要烫一点。”简析言嘟囔着蹲下身,握着顾怀序的肩膀摇了摇,“顾怀序,能听见我说话吗?”
顾怀序缓缓睁开眼,声音虚弱:“言言?”
“嗯,是我,你还好吗?”
顾怀序费力地睁大眼睛,想看清简析言,却发现只是徒劳。
“你怎么回来了?”
简析言想把人扶起来,然而顾怀序全身软的没有力气,根本站不起来。
懒得再尝试下去,简析言干脆利落地一手托背,一手从顾怀序的膝弯里穿过去过去,将Alpha打横抱起来。
全程呼吸都没乱一下,甚至有余力打开自己的卧室门,把人抱到自己床上。
只是没搞清楚状况,想在地上装柔弱,争取一点思考如何应对的时间的顾怀序:“等……”
先是能环抱着简析言的脖颈,再躺到简析言的床上,顾怀序感觉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你这情况也不好去医院啊……”简析言看着不甚清醒的Alpha ,陷入思考。
去医院了先不说不一定能治好,还会因为情况特殊引起注意,到时候一查发现是堂堂顾少将,顾怀序的秘密不就暴露了?
“你现在哪里不舒服?”顾怀序还没回答,简析言就很快否认了这个问题,“不对,你应该哪里都不舒服。你先说哪里最不舒服吧?”
顾怀序张了张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因为他不好意思说。
简析言的突然出现打乱了顾怀序的计时,但他从自己身体感受可以大致判断已经快过去十分钟了。
最多再过五分钟,他就可以恢复到一般状态。
可是见简析言这么关心自己,特意跑回家看自己,顾怀序又不舍得辜负简析言。
于是顾怀序开口道:“腺体,好难受。”
简析言很快找准顾怀序腺体的位置碰了碰:“是这里吗?”
神经比平时敏感了千万倍的腺体传来简析言微凉的体温,顾怀序咬牙挤出一声“嗯”,蹭到离简析言近一点的位置,伸手抓住她的一片衣角。
“言言,揉一揉,好不好?”
简析言依言动了动手指,毫无章法地乱摸一通,把顾怀序的呼吸全部搅乱,狼狈地蜷缩起身体。
偏偏丝毫不懂这方面的Beta还很虚心地问他:“是这样吗?”
顾怀序已经说不出话。
但他的信息素可以代为传达。
“怎么信息素的味道更浓了?”
浓郁的信息素并没有让简析言意识到某些暗示的信号,她只感觉自己要被花香呛的喘不过气了。
顾怀序感觉到简析言的手指从自己的腺体上离开,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