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银朱闷哼一声,搁在外面的手臂不自觉地动了动,脸色不知怎的渐渐红润起来。
窗外圆月隐入层层雨云之后,屋里正要陷入一片彻头彻尾的黑暗,一旁柜子上的蜡烛却“倏”地亮起一簇火焰,昏暗的烛光下宋银朱那张脸栗玉削肌似鬼非人,蹙起的眉眼在忽明忽暗的光线下看不出究竟是欢愉还是痛苦,只从紧咬着的唇畔里溢出一声很微弱的喘息。
水汽渐渐凝聚,傅廷生的身形变作一团模糊的黑雾,他微微抬手封闭住宋银朱腹中鬼胎的五感,而后更加肆无忌惮地地俯下身,顺着妻子的眉眼落下连绵而黏腻的吻。
褪去了寄生的躯壳之后,傅廷生原先那些被压制住的侵略欲终于不加丝毫掩饰地暴露出来,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宋银朱,继而强硬地分开了妻子咬得通红充血的下唇。
宋银朱双唇微启,露出一点猩红的舌尖,像是正引诱着他人做出什么更加过分的举动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