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剩。
他惴惴不安地道:“宋先生,您没事吧?”
李桂云也实在放心不下,“我今晚先不回去,就在村里找个落脚处,有什么事您随时叫我。”
宋银朱却没答应,拒绝道:“不用了。”
他并没有强颜欢笑要宽慰他人的意思,语调平直也看不出什么情绪,如果不是脸色实在太差,李桂云都要以为刚刚的事情并没有对他造成任何的影响了。
李桂云没有再劝。
要劝得动,宋银朱这会儿还应该在傅家住着呢。
他摇了摇头道了句保重身体,心里只觉得这大少奶奶的脾气也实在是犟,和傅廷生那种根本不听人话的犟脾气还不一样,宋银朱什么都听,但听完也全都置之不理。
看着温温和和像水一样,实际上是水底下最硬的那块石头,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有任何回头的余地。
李桂云有些唏嘘,这脾气说好也好说坏也坏,但或许偏偏就是这样的性格,才能让宋银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和傅廷生有那么深的感情。
但愿这个孩子好好的,他真心实意地想,无论如何这对宋银朱来说,都是不能再失去的慰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