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里其他人还在睡，方旭起身洗漱，换了件简单的短袖和长裤，拿上钥匙出了宿舍。
食堂二楼的早餐窗口前排着不长的队伍，他打了两个包子和一碗粥，找了个位置坐下，一个人慢慢吃完。
吃完之后，他走出食堂，沿着学校主干道，走到奶茶店门前。
他掏出钥匙，插进锁孔里，拧了一下，门开了。
一股尘封了几十天的气息从里面涌出来。
方旭走进去，先把几扇窗户都打开，然后打开了电闸和水闸。
吊灯闪了两下，亮了，吧台下的水管里传来一阵咕噜咕噜的空气声。
他看了一眼手机，还不到八点半。
约好的开会时间是九点，现在还有半个多小时。
闲着也是闲着。
方旭走到后面的杂物间，把拖把和水桶提了出来，开始打扫。
刚打扫十多分钟，门口的铃铛响了。
程倩推门进来，看到里面的人，愣了一下，然后露出笑容。
“店长，好久不见！你来这么早呀？”
方旭直起腰，对她也笑了下。
“程学姐好久不见，起得早，就先过来了。”
“哦哦，我还以为我第一个到呢，想着是不是还得在门口等一会儿，结果店长你比我还早。”
程倩走进来，把包放在吧台后面的柜子里，然后从杂物间里又翻出一块抹布，加入到打扫队伍中。
“店长，你暑假过得怎么样？”
程倩在吧台那边擦着台面，一边擦一边说。
“还行，程学姐呢？”方旭一边拖地一边道。
“我也太好了，跟团去了趟新疆，回来整个人都舒畅了。”程倩的语气里带着一点兴奋。
“赛里木湖真太美了，我也算走过国内不少地方了，好久没这么尽兴了……店长你去过吗？”
“还没呢。”
“那我建议你一定要去去，人间绝景不过如此。”
方旭点了点头，继续拖地。
两个人一边聊一边干，过了一会儿，门口的铃铛又响了。
许野推门进来，看到方旭和程倩，脸上立刻堆起笑。
“店长！倩姐！我来啦。”
“早。”方旭说了一句。
程倩从吧台后面探出头来。
“来得挺早，我还以为要等你到九点。”
“那不能。”许野把包往沙发上一放。
“今天可是开学第一次开会，我得给店长留个好印象。”
“好印象。”程倩重复了一遍，语气有点阴阳怪气。
“你把糖水比例背得怎么样了？我给你留的笔记看了吗？”
许野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
“呃……我昨天看了，其实已经背得差不多了。”
“差不多？”程倩在吧台后面眯了眯眼睛，“一会儿做一杯给我尝尝。”
“倩姐，不至于吧……”
“至于。”
方旭在旁边看着他们说话，没插嘴，继续拖他的地。
许野也很快加入了打扫，拿了块抹布去擦墙角的货架。
马上，庄泽也推门进来了，他进来先跟程倩打了个招呼。
“倩姐。”
程倩笑着应了他一声，然后他视线扫过来，落在方旭身上，停顿了几秒。
但他没说什么，也去拿了抹布打扫。
四个人干得很快，没一会儿，店里的角落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
玻璃擦得透亮，台面上没有一丝灰，走廊的地面拖得能照出人的影子。
程倩把拖把收起来，走到吧台后面，从柜子里翻出了一堆奶茶包。
“我看看有没有还没过期的……”
她翻了一会儿，挑出了几包。
“这几包日期还行，我给大家做几杯吧，就当开工第一杯。”
“那就有劳倩姐了。”许野立刻在椅子上坐好。
程倩抬头看了他一眼。
“别以为你一坐下就不用干活了，去给冰柜里加水，明天得用冰块了。”
“好的倩姐。”许野一骨碌起来。
方旭也坐下，随手拿了本小书架上的书看。
庄泽在另一旁坐下，看着地面发呆，偶尔看一眼方旭。
到了快九点的时候，门口的铃铛又响了一下。
顾晓月和李观棋一前一后地走进来。
顾晓月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短袖和深色的牛仔裤，身上背着一个不大的布包。
她看起来和暑假前没什么变化，脸色不算差，但也不算是很好，有点熬夜熬多了的感觉。
李观棋跟在她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