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怎么打,得有个章程。”
两人走到楼下院子里,吕洛已经在等着了。
院子里停着两辆军用卡车,车厢里坐满了人,都穿着便装。
见许文强下来,吕洛走过来:“许先生,人都在这里了。一百个,一个不少。您下命令吧。”
许文强看着车厢里那一张张脸,深吸了一口气。这些人的眼睛都看着他,等他开口。
他没急着说话,走到车厢前,把每个人扫了一遍,记脸,记神情。
“我叫许文强。今晚的事,李先生交代了,猛虎帮要从闸北消失。你们跟着我干,我只有一个要求,听命令。让打就打,让停就停。谁要是自己往前冲不听招呼,坏了事,别怪我不讲情面。”
丁力在旁边看着,心里暗暗服气。强哥就是强哥,几句话就把场子镇住了。
许文强朝吕洛抬了下头:“吕兄弟,先把人分三队。一队三十人,剩下十个当机动。每队选两个队长,要反应快、手脚利索的。选好了带来见我。”
吕洛应了一声,转身去安排。
许文强把丁力拉到旁边,压低声音:“你去街上找几个以前跟咱们有交情、又跟猛虎帮不对付的眼线。打听清楚张天啸今晚在哪,他身边还剩多少人,那几个漏网的心腹都藏在什么地方。两个钟头,够不够?”
丁力想了想:“够了。我这就去。”
“去吧。打听得细一点,别漏了。”许文强拍了拍他肩膀。
丁力转身就跑出去了。
许文强站在院子里,抬头看了看日头。天还亮着,离晚上还有段时间。
他伸手摸了摸左手那几根还包着布条的手指头,谢冠鸿钉的钉子印还在。
他捏了捏拳头,心里那口气往上顶。
今晚,就把这笔账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