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永鑫公司那三个老板,窝里斗。斧头帮的王堔,手伸得太长,早晚要折。华凯公司的邵霸宽,就会耍滑头。”
他提高了声音。
“咱们猛虎帮,要在这闸北打下最大的地盘。把永鑫公司踩下去,把斧头帮赶出去。闸北第一,然后上海滩第一。”
大厅里炸了。
几十号人同时站起来,举着酒杯喊:“跟着啸爷混!”
“啸爷说打哪儿就打哪儿!”
“猛虎帮第一!”
张天啸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底下的人跟着干了,有的干得太猛,呛得直咳嗽。
“跟着我,以后日子过得好。”张天啸把杯子放下,嗓门更大了,“有钱,有女人,有地盘。谁挡咱们的路,就砍谁。谁跟咱们抢食,就灭谁。闸北是咱们的,上海滩也是咱们的。”
底下又是一阵叫好。
有人拍桌子,有人吹口哨,有人搂着旁边的兄弟喊“啸爷威武”。
几个头目端着酒杯上来给张天啸敬酒,张天啸来者不拒,一杯一杯干。
酒顺着嘴角往下淌,他拿手背一擦,笑得露出满口黄牙。
大厅里热闹得像是要把屋顶掀了。划拳声、碰杯声、笑骂声混在一起。
桌上的菜下去了一半,酒坛子空了好几个。
有人喝多了,趴在桌上打呼噜。有人搂着旁边的人说胡话。
有人站起来摇摇晃晃地敬酒,酒洒了一身。
张天啸坐在主位上,脸喝得通红。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满堂的人。谢冠鸿没来。梁伟超没来。
可他这会儿喝多了,不想管了。他端起酒杯,又灌了一口。
“喝!今晚不醉不归!”
底下的人响应他,酒杯举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