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潋寒有些贪心,“要不再等等,这里起来不怎么方便。”
他却突然觉得怀里的雌性变小了,低头一看,怀里的雌性竟然变成了一只毛茸茸的小雪貂。
许雪禾从他身侧跳了下去,尾巴擦着他的脸颊过去,殷潋寒觉得又软又痒,脸似乎更烫了。
许雪禾:“这不就好了?”
都是兽人了,干嘛非得用人形?
殷潋寒还仰躺着看许雪禾,没动。
许雪禾突然又觉得他傻了,“你也变成兽形不就好了?”
殷潋寒自然不是不想变,而是……
“我是一条蛇……”他轻声说道。
没有人会喜欢一条蛇,也没有一位雌性想看见蛇。
许雪禾歪着脑袋,“我知道啊,快变吧。”
殷潋寒微微愣神,她竟然不讨厌他的兽形吗?
既然许雪禾都催促了,殷潋寒纠结了一下,还是变做了蛇形。
一下通道里就只剩一貂一蛇,整个通道都变得空旷起来。
殷潋寒看着许雪禾短短的耳朵和短短的四肢,突然很难想象她的人形。
毕竟这也有点……太可爱了……
许雪禾已经往前面的门去了。
那扇门后果然如她所料,还有一片缓冲通道。
最后这一段通道更狭窄,要么人爬出去,要么变成兽形走出去。
他们之中现在体型最大的,应该是厉铮和驰曜。
他们一个是雪豹兽,一个是虎兽,这个通道应该刚好够他们通过。
“好了。”许雪禾伸出一双小手,将门关上,“我看好了,我们回去吧。”
……
许雪禾答应了为殷潋寒净化,自然会帮忙,不过不是全部,他体内的污染物也不算少,要是全部净化,她恐怕得睡上一整天。
现在还不是能放松警惕的时候,所以许雪禾稍微觉得有点累了,便道:“好了,今天就这样,之后我再每天给你净化一点,应该慢慢就没问题了。”
“嗯。”殷潋寒默默应下了。
许雪禾做完这一切,本以为金瓷他们三个早离开了,一出门,却就跟金瓷打了个照面。
许雪禾:“?”
金瓷:“阿禾?”
金瓷的目光慢慢瞥到许雪禾关上的那扇门。
这似乎是殷潋寒的房间?
说起来,许雪禾说过,昨晚她就是在给殷潋寒做净化,才被他咬的。
刚才他们想去找殷潋寒问这件事,却没见他在房间,许雪禾也不见了。
原来这段时间,他们一直在一起吗?
许雪禾见金瓷嘴角微微绷紧,心下就知道不好。
果然,下一秒金瓷就猛地将她弯腰抱了起来。
“金瓷!”许雪禾喊道,却又不敢太大声。
金瓷不为所动,直接将许雪禾抱进了她的房间,丢在床上。
许雪禾刚撑起半个身子,金瓷却已经压了上来,他先发制人按住了许雪禾的双手,一吻下去,长驱直入,丝毫没有留情。
许雪禾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下意识想踹,又怕伤到他,到底只是轻轻抵了一下。
金瓷便将许雪禾的手并起来一只手按住,另一只手抓住了许雪禾的脚踝。
许雪禾感觉到脚上的触感,身体紧绷了一瞬,嗓子里溢出一声呜咽。
听见许雪禾的声音,金瓷的动作停了。
鼻息急促地喷在她脸上,“阿禾……你不愿意吗?还是我弄疼你了?”
他抬起头来,金眸里蒙着一层痴迷,待看清许雪禾现在的模样,眸光又轻颤了一下。
许雪禾黑瞳泠泠的,脸上的红晕从两颊晕过眼尾,染透了耳根,惊怒中又带了丝羞意,并非全然抗拒,却又……
“金瓷,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只是你至少问一句吧?刚才在外面要是有人看见怎么办?”
许雪禾嘀咕了句,金瓷突然又吻了下来。
他的舌尖顶进许雪禾的嘴里,轻勾着许雪禾的舌头,许雪禾“呜”了一声,只能含糊着发声:“才叫你问一句……”
许雪禾这句基本听不清断字,但金瓷却听懂了,他舌尖挑逗地同时也说:“反正阿禾是愿意的。”
“之前我来的时候你也只是说那时不行,并没有拒绝,对吗?”
“阿禾,围绕在你身边的雄性越来越多,我都不在乎,但你既然说我是你的第一兽夫,那也该用实际行动表示一下吧?”
金瓷松开嘴,看着许雪禾被他吻得微微发红又湿润的唇,这张唇同样在微微喘息,比任何时候都动人。
“阿禾,你喜欢我吗?”金瓷问。
他松开了许雪禾的手腕和脚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