促地点了点头。
席蓝就“哦”了一声,打开那瓶龙舌兰,给她调了一杯偏甜的龙舌兰日出。
店里还没开始营业,bartender在吧台做最后的清理,整个昏暗的空间里就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席蓝往后一靠,想掏一支烟出来,又忍住了。
片刻后,她看着结穗的眼睛,问:“你叫什么名字?”
结穗低声回答了。
席蓝没有听清楚,凑近了一些,在她的耳边问:“什么?”
结穗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酒精过敏,脸这么快就开始发烫。
她又重复了一遍。
席蓝靠着她的侧脸,几乎要贴上来。
呼吸随着话音打到了触感上。
“哪两个字?”
结穗张了张嘴,还没有顺畅地说出来,就被一个冰凉的吻覆盖住了唇瓣。
她的心脏几乎都要跳出来。
这是一个很温柔的吻,却又有一点挑逗,带着她纠缠,像一堂生动的教学。
短短几秒,结穗就快要被她吻得缺氧。
深蓝色的长发与她的发丝缠绕上,将她脖子上的黑色项圈遮盖住。在失控之前,面前的人忽然抽离开。
“抱歉。”
席蓝擦了擦她的唇角,忽然笑了笑,很浅地一闪而过。
“没有经过你的同意,就情不自禁了。”
结穗看着她,呼吸也停了一瞬。
十年前的席蓝,真的像个随时能把女孩的心偷走的坏蛋。
可结穗不会错过她深邃如水的眼底,其实根本毫无波澜。
那席蓝呢?
也会看见她的眼睛里藏着多少不能见光的东西吗?
结穗不愿去想,抬头吻了回去。
直到呼吸交叠,她柔软的身体几乎透过长裙的布料嵌入席蓝的怀抱,结穗抱着她,精心挑选了一种腔调。
在气息也快收不住时,低低开口:
“……可以…带我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