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台风

    还押上韵了。

    施夏皱眉,她虽然四肢软绵无力,但大脑此刻是清醒的,不理解祁逾白为什么这么夹枪带棒的讲话。

    “你是不是有病啊祁逾白,我招你惹你了,你才死了好吧。”施夏翻了个白眼,躺了回去。

    祁逾白笑了下,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恶劣:“还算聪明,知道自己没死,但是施夏,你去酒吧没人教过你脱离视线之外的液体不要碰吗?”

    “你应该庆幸那个狗杂碎给你下的不是春/药,如果给你下春/药,你现在就不会在医院了,而是会在我床上,被我-操/死。”

    施夏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醒了之后,祁逾白的嘴会这样毒。

    而且讲话还十分大胆。

    她皱眉,也不继续躺着了,撑着身子起来,掀开被子,要下床。

    但脚还没碰到地面,就被祁逾白圈进怀里。

    施夏无力地挣扎,“你滚开!祁逾白,我现在不想见到你!”

    祁逾白调整姿/势,将她打横抱起,转身就往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

    施夏挣扎着说。

    祁逾白低头扫了她一眼,“带你回家。”

    “我不要回去,我现在死都不要和你住在一个房子里了。”施夏说。

    这话一出,她感觉自己被抱得更紧了,呼吸不畅。

    施夏现在也回过味来了,她明白祁逾白为什么这么生气了,无非就是因为自己喝了被下过药的酒。

    但她向来叛逆,祁逾白和她什么关系,就算她死了,也不关祁逾白的事。

    接下来无论施夏说什么,祁逾白都没有放她下来,直接打开车门,将她塞进车里,再锁上,朝着小区开。

    一路顺利到达小区地下停车场,她又被祁逾白抱着回了家。

    一进家门,祁逾白就将她放在他卧室里的床上,还将卧室的门反锁上。

    周围都是他的气味,施夏皱眉,刚想起身,身子就被祁逾白贴上来,被迫躺了回去。

    “你做什么!”

    施夏瞪着他。

    祁逾白就那样盯着她,随后手搭在皮带上,腿上的肌肉力量摁住施夏的腿,防止她挣扎起身。

    之后一声不吭,任凭施夏怎么骂他,都不动于衷。

    一声咔哒,是皮带被解开的声音。

    下一秒,祁逾白覆上去,在她耳边低声:

    “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