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真诚,甩那些演技油腻的韩国吃播十条街。
喝完了第一泡的茶汤,魏山又皱起了眉,“不对呀,咱们两家茶树的树龄是差不多的,为什么你家的这么好喝?”
“这不科学!”
“你爷爷是不是留下了什么秘方?”
沈念安能有什么秘方?
他的秘方就是远离科学!
他们喝的根本不是他家山上茶园产的茶,而是丹岂的腿毛。
但他能说吗?
他不能。
他只能转移话题,“大山哥,你说我家这茶叶,值钱吗?”
说到这个,魏山可就来劲了。
“一般的古树晒红,一斤大概能卖到一两千块,但你这个不一样。”
“这种品质的茶叶,可以收藏,越放越沉,越放越香。”
“等放个几年之后,花香和蜜香会变淡,糯香和野香则会更加出众,每一次拿出来喝,口感都有变化。”
“有市无价的!”
“莫说是一两千块一斤,就是一两万块一两,那都是一茶难求。”
“这种一芽一叶的还差一些,若是有单芽的,怕是好几万块一两都要抢破头才能买到!”
“哥还是没钱,要是哥有钱,把你的茶叶全部拿下!”
院子的角落里又响起了莎莎声。
丹岂晃的更傲娇了!
茶过了三泡,魏山才想起来,自己还带了礼物。
他走的急,顺手摸了一盒宋春晓才做好的花茶饼。
花茶饼是青森村在喝茶时会搭配的小点心。
不同于桂云火遍全国的鲜花饼,青森这里产茶,花茶饼是以鲜花和茶作为馅料的,风味独特,但因为原材料的限制就快要失传了。
魏山拿出个密封保鲜盒,“快尝尝,你嫂子做的花茶饼,现在会这个手艺的可不多了。”
沈念安也很久没吃到过这种点心了。
跟口感香甜的鲜花饼比起来,花茶饼多了一丝厚重的醇苦。
入口对感官没有太强的刺激,反倒有种粮食的朴实感。
这可能也是它在市场上销售得并不太好的原因。
沈念安嚼着嚼着却忽然来了灵感。
之前他一直在想,丹岂产出的红茶能走什么路子。
卖茶叶当然可以,按照魏山说的,这种茶叶价值非常高,肯定不能卖亏了。
可贸然卖高价,他没有品牌背书,也没有大笔的资金可以去营销。
根本无法取信于消费者。
更大的问题是,丹岂的产出非常有限。
妖怪们的产出跟灵气和信仰相关,眼下灵气稀薄,信仰缺失。
他刮丹岂腿毛的时候,小妖怪嚷嚷得可大声了。
沈念安摇着头小声学他,“要是长不出来怎么办?”
“我就把你的头发拔下来当腿毛!”
但是做花茶饼就没有这个问题了。
花茶饼里的茶香并不来自于茶叶本人,而是用茶汤充分地去浸泡花瓣。
这样一来,只需要一点丹岂产出的茶叶将茶汤提香就够了。
魏山只听见沈念安在旁边小声嘟囔,但没听太清,“小安,你说什么玩意?”
沈念安立刻凑过去,“大山哥,你说,我的第一个产品就卖咱们村的花茶饼怎么样?”
“用现在这种茶叶做馅料。”
魏山一愣。
反应过来之后,恨不得拿手中的茶杯扔他,“你个败家玩意!”
“这么好的茶叶你做饼子?”
“暴殄天物!”
沈念安觉得自己后脑勺痛了一下,可魏山的杯子还在手上呢。
谁扔他?
他伸手一摸,后脑的头发上挂了根枯树杈。
沈念安回头瞪向院角,茶树嘚瑟地晃着自己的叶子。
仿佛也在骂他‘暴殄天物!不识好歹!’
不能跟妖怪生气,沈念安深呼吸,继续说自己的计划,“大山哥,关于这个我有自己的考虑。”
“你说我的茶叶品质好,如果我能一直稳定出产这种品质的茶叶,村里或者镇上有销售渠道吗?”
“能卖到你说的那个价格吗?”
说起这个魏山就想叹气。
“卖不了。”
“我们这里虽然是全国古树晒红的最大产地,但地方小,商业落后,没有专门的品牌。”
“所有的茶叶都被茶贩子们低价收走,再卖给茶商进行品牌包装,一上市场价格就能翻好几倍。”
“钱全让中间商赚了,真正到茶农手里的,没多少。”
沈念安道:“那么我想利润最大化的卖我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