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沈念安之前的方案。
想把他挤出公司很难。
但他为了公司的项目熬夜熬了一个月,才把合同签下来,转头却是背刺。
新老板既不去调查,也不去了解事实,为了这么个捕风捉影的事情,就让人事来约谈他,实在让沈念安心寒。
他从大二实习的时候就进公司了。
那时公司规模小,管理扁平,老板人好,团队年轻有冲劲,又是他喜欢的工作。
即便什么事都要自己动手做,熬夜熬得再累,他也干得开心。
原本沈念安是打算在这个小破公司干到退休的,结果老板忽然就变成了自己出来历练的富二代。
公司被并入集团,体量越来越大,层级越来越多。
现在他也成了小领导,倒是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但是多了做不完的表格,写不完的周报。
还有不断提高的kpi和永远对不齐的颗粒度。
更别提层级之间的倾轧和各种勾心斗角。
这破工作,不干就不干,他早就不想干了。
他在老家有地,有山,有房,有院子,甚至房子外面还有一面湖。
现在的存款,够他躺平一段时间了。
但仝自立做局,想让他主动辞职,不仅没了工作,没了赔偿,还会坐实了那个条幅上写的事情是真的,那个人就是他。
还真是,不要脸呀!
让他不好过,那大家就都别活!
他走可以呀,但前提是不仅要拿到赔偿,还得拉上两个垫背的。
不然这些年的工作,那不是白干了。
沈念安笑盈盈地看着仝自立,语调不紧不慢的,“我觉得我在公司干得挺好的,没有要辞职的打算。”
他又点点那个已经黑屏的手机,“还是说,公司和仝总监要因为这个莫须有的视频辞退我?”
“你们之前没有书面通知,忽然这么搞,可是违法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