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问:“陆亦驰和你说什么了?”
“鼠雀之辈,无关紧要。”
黎明雪一愣,差点笑出来,他一向沉稳内敛,从没见他这么情绪外露,真的喝醉了。
转念又觉得陆亦驰那狗东西,肯定是说了什么令人不愉快的事,傅言深才会这么说,陆亦驰不至于情商低到在傅言深面前提那个人吧?
她犹豫了一下,说:“我不知道陆亦驰和你说了什么,如果是关于我的,那都是过去的事。”
他许久都没有反应,黎明雪不知道他听没听见,可能真的醉到意识模糊了,她轻轻拍了下他的后背,说:“回去吧。”
傅言深的脸贴在她耳边,嗅着她发丝间的香味,听着她主动的解释,心里对她的贪念翻来倒去,越来越重,每一根骨头都在簌簌碰撞,发出轻响,他想要她。
黎明雪推了推他:“松开啦,你好重。”
回到家里,长辈们还在喝茶聊天,周锦云见他俩走回来,笑着说:“言深,喝多了吧,到楼上休息一下,白酒后劲大,你们年轻人平时又不喝这个。”
“明雪,带言深上楼。”
周锦云接着又张罗管家泡蜂蜜,送干净的洗漱用品上楼。
管家自然把东西放进了黎明雪的房间,她有些头皮发麻,但也只能让傅言深到自己的房间休息。
一走进房间,傅言深就看见她摆在柜子上的一张合影。
黎明雪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心脏一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