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夫人现下试给我看看,可好?
    戚姝一听,便懂得宋敏的用意。

    今日是十月二十日,五日后便是十月二十五,正是她二十岁的生辰。

    从前在侯府,每逢她生辰,沈惠兰总能寻到各种理由,既不给她过生,也不会让姨母接她去陆家。

    甚至,多年后她才偶然得知,沈惠兰与戚莞宁拦下姨母送到侯府的生辰礼,以致于她一直以为姨母不记得她的生辰。

    现下,姨母定是忧心邬序不记得,才委婉试探。

    她眉眼微垂,嘴角是压不下去的笑意:“王爷早就说了,近些日子会忙完手里的事,陪我过生。”

    宋敏一听,眉眼都舒展了:“当真?那便好,我原还担心他忘了你要失落难过,现下看来是白操心了。”

    她说着,从嬷嬷手中接过一只锦盒,打开来,里面是一串石榴石手链,珠子红润通透。

    她将锦盒递过去,神色里带了几分意味深长的笑:“这是我托清虚道长开过光的,去了仙云观好几回,才见着道长的面,你多戴戴。”

    她凑近了些,声音压低:“石榴多籽,寓意多子多福。我晓得你嫁给王爷后什么都不缺,这也就是个心意。听闻书禾在替你调理身子,我想着你们小两口是有这个念想的,便求了这个。”

    戚姝知宋敏是一片好意,欣然收下:“有劳姨母挂心。”

    陆恒在旁边听着,忽然像是想起什么,喝了口陈皮老白茶,脸上那点嬉笑收了收,有些恍然大悟般地感慨出声:“难怪表姐夫近来身子不好,原来是为了陪表姐过生忙得。”

    戚姝蹙眉,半信半疑:“王爷近来身子不好?”

    近来她没觉得邬序身子有恙。

    宋敏也嗔了陆恒一眼:“别胡说。”

    “我没胡说。”陆恒一脸不服,严肃着脸道:“我好几个同窗的爹在朝上当值,亲眼瞧见的,都说表姐夫近来畏寒体虚,日日操劳国事,身子亏了……”

    “胡说八道!”宋敏同戚姝坐在一处,和陆恒隔着些距离,她一巴掌够不着他,只能用眼神怒斥,“王爷是今日才操劳国事?怎地就为陪你表姐过生忙坏身子了?”

    她眼里的恼怒是真情实意的,她知戚姝是个心思重、爱多想的性子,原本邬序要给她过生,大家欢欢喜喜的,听了陆恒这么一说,定要自责。

    偏偏陆恒一点眼力见没有,甚是委屈地反驳:“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表姐夫的身子不是一天两天熬坏的,可他从前年轻,扛得住。如今他都三十有一了,哪能还跟从前一个熬法?而且……”

    宋敏气急,拿起桌上的枣泥山药糕直接朝他砸去:“把嘴给我闭上!”

    她怎地就生了这么个没眼力见的东西!

    气死她得了!

    陆恒算是反应快,利落伸手接住,不浪费地塞自己嘴里了。

    戚姝听着,有些担忧。

    她虽没觉得邬序身子有甚不好的地方,但自前几日开始,他日日出门都会佩戴那玄狐皮领围。

    他似乎是有些畏寒了。

    宋敏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宽慰出声:“王爷身子如何,谁能比你更清楚?那些国子监的学生,谁又真的见到王爷了?这些个话落到陆恒耳里都不知过了几遍嘴,总归是道听途说罢了。”

    “你日日与王爷在一处,他的气色、饭量、精神头,你比谁都看得真切。再说,便是他近来真的累到了,待忙完这一阵,你劝他好好歇几日,平日多炖些温补的汤水给他吃,好生帮他养回来便是。”

    她知没有空穴来风的事,但对戚姝性子太了解,若是她也顺着陆恒的话头去说,戚姝心里一定不会好过。

    戚姝懂得宋敏的用意,浅笑道了句“省得”,便跳开话头,故意刁难陆恒:“我的生辰礼呢?你今儿个不会只带了给王爷的文章吧?”

    “我早备好了。”陆恒眉头一挑,朗声道:“我早料到表姐夫会给你过生,所以准备你生辰那日再给你。”

    表姐夫对他表姐好着呢,肯定不会让表姐受在侯府那样的委屈。

    他备的生辰礼也不会被戚莞宁扔掉,连表姐面都见不到。

    当然他这样做也有自己的盘算。

    万一表姐夫真因国事而忙忘了表姐的生辰,他便用登门送礼,提醒表姐夫。

    不过刚听到表姐亲口说了,表姐夫会陪她过生,他用不着耍这些小心眼了,又乐呵呵地问:“表姐,那日是吃午饭还是晚饭?”

    戚姝一时没接话。

    她没正儿八经过过生辰,目前也只知邬序那日会陪她。

    该不该、能不能邀姨母一家,她尚有些拿不准。

    宋敏再默默给了陆恒一记眼刀,又冲戚姝温声开口:“你莫理他,王爷既说要陪你过生,你只管安心等着便是,这是你成亲后头一回过生,依我看和王爷单独过最好,我们便不凑热闹了。”

    怕戚姝失落,她又补了一句:“当然你若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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