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谁买啊,小孩?有事先看好…”
“我要红玫瑰。”小孩没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
林之遂噗嗤一下笑了出来“小孩,你早恋。”
“请快点给我拿红玫瑰。”少年已经有些急躁了。
“行,你要哪种?你这个点过来店里就剩卡罗拉、香格里拉、荔枝了。”
“香格里拉。”
“店门口有不同数量的价位表,去看。”许毅霖被林之遂的废话吵得头疼,伸出手给少年指了指。
“我要最贵的。”
“大捧的数量不多了,只有小的了。”
“行,快点”
许毅霖转过头去,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溜过去玩手机的林之遂 ,没想到某人还挺有自知之明的,赶紧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迈着正步去2楼包花了。
许毅霖见他乖乖去包花了便收回了视线,冲着小男孩说了一句:
“幼稚”
听到这句话,小男孩愣了一下随即下意识反驳道:
“我才没有。”
“看你这个年龄你应该才初中吧?今天你买的玫瑰就回去栽在花盆里把它养着,当你真的觉得自己能为你们的未来负责,来找我买花我给你免单,这家花店还不至于这几年就倒闭。”
少年耳尖红的要滴血声音像蚊子一样说了句:
“谢谢哥哥。”一转头见林之遂早就拿着包好了的话,站在楼梯口等他,他一下就抱起花束。转身时,书包带子打到了其他花束上,他又急忙把花束扶正,毛毛躁躁的出了门。
看他这副样子许毅霖轻轻的笑了一下 这时,旁边手机拍照的咔嚓声又把他拉回了现实,林之遂把手机举得离他脸很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拍下了他笑的那一瞬间。
“你笑的那一刻我可以勉强承认你是唯一一个超过我的世上第一帅,当然也只是那一瞬间。”
许毅霖见他这样刚刚才扬起弧度的嘴角又塌了下来,见他表情这么生动,林之遂在一旁边笑边按快门。
“毅霖,你现在又没有我帅了。”
许毅霖听到了他这个称呼,愣了一下,然后才懵懵的发问:
“你刚才叫我什么?”
“毅霖啊,不行吗?”
“有点别扭。”
“那我该叫你什么?阿霖?小霖?小员工?”
许毅霖越听他说的这几个名字脸越黑,自己被一个大男人这样叫太奇怪了。
“直呼全名吧。”
“可以。”
许毅霖和他聊完之后,转头就去收拾了自己的布袋准备回家,这几天林之遂老是找借口想让自己留下来吃饭,倒不是他觉得林之遂不怀好意,而是回去晚了他回家时走的那条小巷两侧的人家都睡了小巷里就会特别黑,他现在所用的这部手机直沟村花店到回家,这段距离开机,甚至有时候路程还没走完就会关机,内存也只够下微信和存点联系人与图片有些说不明的病毒,但他对物质生活几乎无感
仅仅是能否吃饱,能赚多少,能不能让自己独立出来。
于是他就在林之遂又一次想留他下来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走到了门口正要离开时身后忽然传来叮铃咣啷的一阵响声,他回过头来就见他们老板捂着自己的膝盖痛苦的靠在墙上。狼狈,也很好笑。
但是看对方伤的似乎有点严重许毅霖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扶着他坐下:
“怎么样?还好吗?”
“我觉得我挺不好的,我想我的腿这阵子应该离不开人了。”
许毅霖一听这话就知道他们老板又在玩小孩子脾气,虽然他也才和林之遂认识几天但他们老板这个人真的太好懂了 ,以至于对方的一个小动作,现在都能被他轻松识破背后的意图,是刚刚脸上因为他受伤而导致的一点松动,立马又紧了回去。
“既然你没事,我就走了。 ”
“哎呦,谁说我没事,这几天相处下来我们起码是朋友了吧,对朋友你就这么冷漠吗?”
听闻此言许毅霖下意识的就停住了脚步,不为其他的,只是朋友这个词对他吸引力太大了而已,毕竟他从来都没有什么朋友,也不知道拿什么概念定义朋友。
直到今天,林之遂和他建立了这种关系。
他内心带着一丝隐隐约约的兴奋,但表面上依旧是面瘫脸
“你走慢点,我送你回去。”
“只是带我回去吗?万一我晚上睡觉下床的时候又摔伤了怎么办?”
“你的伤势我大概看了一眼,不是很严重,正常走路是没问题的。”许毅霖并不冷血,他的心思反而比任何人都要细腻,他不是不愿意带林之遂回去,而不是想在当下这种境况里唯一一个和自己关系稍微好一点的人,看到自己狼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