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把脸边不存在的碎发别到脑后,苍白地狡辩道:“哦,我没多想。”
厉野抓起外套穿上,带上头盔,长腿利落跨上机车,直接简单粗暴地打断了尴尬的局面。
机车轰鸣着冲下人行道的瞬间,温茉伸手环住了他的腰。
这是她第三次坐机车。
第一次她还昏迷着,第二次她满心只想躲开他。
这一次,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坐机车的快乐。
和她以往固有的认知不一样,没有失控的恐惧,反而有一种挣脱舒服的自由。
早晨的风呼啦啦地从她耳边呼啸着过去,空气里混合着街边炸油条、蒸包子的味道。
这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生活的压力短暂的在极致的速度中被抛在身后,整个人都和风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