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被称为神子不仅是因为实力强大,那张完美无缺的脸也发挥了作用。此男不开口说话的时候真的很像天使,一说起话来滤镜破碎,天使?恶魔还差不多。
要说夏油杰不知道五条悟脾性恶劣是不可能的,只是这在夏油杰看来是“如稚子般的天真可爱”。
而且五条悟也没有很恶劣,只是喜欢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罢了,比那些表面一套背后的人好多了,再者,很多时候五条悟纯粹是说话难听而已,没有恶意。
虽然夏油杰这么想也没错,五条悟的确没有恶意,但他过于不加掩饰的态度真的很伤人......作为头号受害者的歌姬有话要说。
话说夏油杰对五条悟的滤镜没有随着时间和疏远而消失,反而越积越厚。
哪怕今年五条悟已经二十八岁了,二十八岁,大部分人都有家庭孩子了,在夏油杰眼里,五条悟依然是孩子。
而纯洁的孩子,怎么能说出那么粗鲁黄.暴的话呢?
一定是他听错了,不,是他理解错了,悟嘴里的操,只是字面意思对吧?
......操的字面意思好像也有**的含义。
夏油杰有点崩溃,这感觉像什么呢,就像一个小婴儿、一个小宝宝,嘴里说出我要***一样可怕。
“抱歉,悟。我好像没听清,你刚才说什么?”
人们面对难以置信的事实很多时候第一反应都是怀疑,夏油杰便是如此。
他眼含希冀的望着面前动人心魄的漂亮蓝眼睛,希望得到肯定的回答。
——可惜他注定要失望了。
“你想死的话,我可以*死你。”五条悟面无表情的重复道。
夏油杰:“......”
听清了,这次真的听清了,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了。
夏油杰想要甩开五条悟的手,奈何五条悟抓得太紧,他的挣扎不仅没能拉开距离,反倒促使五条悟伸出另一只手,扣住自己的腰。
袈裟宽松,穿在人身上显肥大,很难有人能驾驭住。夏油杰却做到了,他太瘦了,虽不至于瘦得皮包骨,但也相差不大了,能摸到明显的肋骨,腰薄得更是仅有两指宽。
要不是有内脏“填充”,还能更细。
五条悟顿了下,语气听不出情绪的平直道:“你不会从那一年开始,就再没好好吃过饭吧。”
他说的那一年指的是2007年,十年前,也是夏油杰叛逃的那年。
当年他就是听信了某人的鬼话,往后数年,他不止一次想过,若是那时他细心点,找杰好好谈谈,杰会不会就不会走了。
“这与你无关。”夏油杰板着脸说道。
以他现在的性格,只要不是面对猴子、其实就算是面对猴子,只要不是那种不知好歹的猴子,夏油杰装还是会装一下的——面对咒术师态度就更温和了。
而在这之上,作为夏油杰的头号“心宠”,夏油杰对五条悟简直可以说是突破下线的放纵溺爱。
甚至比之十年前更严重。
夏油杰自觉对不起五条悟,对五条悟是有愧的。
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五条悟不发疯。
夏油杰此刻的情绪外露口不择言说真的完全是被吓到了,且吓得不轻,人快要傻掉了,受冲击程度不亚于某天醒来被告知“你醒啦,恭喜,手术很成功,你生了个猴子”。
夏油杰难以置信,不敢相信,天塌了。
眼前的人真的是悟吗?不是谁假扮的?夏油杰由衷的希望是假的。他真的承受不了被前挚友喜欢的事实。
那太奇怪了!
“与我无关?”五条悟反问。
夏油杰绷着脸皮,语气冷漠,“我们已经没关系了,非要说有关系,也只有敌人关系。你这样关心敌人好么?”
五条悟定定看了夏油杰两秒,松开手,坐了回去。
夏油杰默默松了口气,放下手,轻轻晃了晃,缓解不舒服。
悟握得太死了,他刚才有种手骨都快被捏断了的既视感。
“我没同意。”五条悟冷不丁说。
他话题转移的太快,回答得前后语境不搭,夏油杰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道:“什么?”
五条悟直视夏油杰的眼睛,又说了一遍:“我说,我没同意。”
夏油杰隐隐摸到了五条悟的意思,只是不确定,皱起眉,正欲说话,被五条悟抢先打断:
“十年前绝交也好,如今你眼中的敌对关系也罢,我从来没有同意,都是杰自顾自做出的决定。一段关系既然是从两人点头同意开始,那结束也应该得到双方的同意——我从来没同意过。”
夏油杰错愕。
“悟,你......”
知道夏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