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武之人耳聪目明,顾维希这样的做法,倒真给成景省去了不少事端。
所以当顾维希走到书房门外,里面的两人完全没有发现顾维希,这两人的谈话便让顾维希听个正着。
“盟主,不知黎教主的伤势如何了?他可方便道出瀚海令的下落?”
顾维希顿住脚步,这声音他无论如何都忘不了,这时齐不辛的声音。
“还在养伤中。”
成景冷淡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顾维希勾勾嘴角,有种人,你一听他的声音就忍不住高兴。
“可我听说……”齐不辛的声音有些犹疑,“黎教主的伤已经差不多痊愈了,盟主您多日陪他走动,看来他应该能够行动自如了。”
“呵。”成景竟然冷笑了一声,“黎教主手脚筋还在痊愈中,即使能够行动自如,也还使不上力气,怎可说是痊愈。”
这声音中竟然带着丝丝怒气和威严,顾维希脸上笑意越发明显,只听里面的齐不辛似乎不敢再说什么。
过了会儿,对方的声音才传出来,似有些尴尬。
“这……盟主,瀚海令的下落一日不明,魔教便能够死灰复燃,黎教主深谋远虑,恐不是心甘情愿落难于此的人。”
顾维希顿时眯起眼睛,好一个深谋远虑,其实是想说他诡计多端吧。
“齐庄主不必忧心,黎教主身边有我守着,我断不会让他有什么多余的动作,且他与我日渐亲厚,想必找个机会,我便能够问出瀚海令的下落来。”
齐不辛的声音这才带上笑意,“是是是,是我多虑了,以盟主之才,必定能将黎教主握在手心,我等会静候盟主佳音。”
“嗯。”
这事似乎告一段落,顾维希脚步一转就想避人,谁知里面竟然又传出齐不辛的声音。
只听齐不辛换了个话题,问道,“盟主,前些日子小女来此见您,最后竟然是哭着跑回去的,不知,是否是小女冲撞了您?如果是,我代她向您道歉,毕竟小女仰慕您已久,还请您看在小女的心意上,不要和她计较。”
顾维希的手不禁握紧,齐心怡那女人,竟然对他爱人有这种心思?
“不会。”成景只回了两个字,叫齐不辛有些不知如何接下去。
不过齐不辛到底还是有心计有城府,面对成景的冷淡还是能够厚着脸皮搭话,“盟主,请原谅我不得不厚着脸皮问您一句,不知您可否有心仪之人?哎,我女儿心怡,对您情有独钟,我这为父的心情……若您也有意,我就厚着脸皮请您应下这门亲事了。”
我靠,不知羞的老东西,脸皮确实厚!
顾维希耳朵简直快要竖起来,就想听听成景想怎么回答。
结果等了半天都没见成景回答,顾维希的心越来越悬,双手不由自主的扶上门框,想要凑近去听,结果一个不注意,用力过猛,直接摔进了门内。
“哎呦。”
顾维希顾不得摔得疼,门坎那里还硌着腰,急忙抬起头去看成景,成景也在看他,那眸光中闪过了然和其他顾维希看不懂的复杂目光,而旁边的齐不辛则有些大惊失色,竟然就想上前制住顾维希。
眼看对方手掌成爪,朝他面门抓来,顾维希一惊,差点暴露自己能够行动自如的事情,幸好成景反应够快,一隔一挡,直接卸了齐不辛的力道。
将顾维希捞进怀里,成景皱眉,语气竟有些不平静,“齐庄主这是干什么!”
齐不辛收回手,目光在顾维希身上若有所思,“不知黎教主是何时来的?”
顾维希忍不住吐槽,就算他没有听到什么,你刚才那反应明显就是有鬼好不好。
“刚走到这来,结果脚下不稳,就摔进来了。”
齐不辛皱眉还待细问,结果成景直接挥手道,“不知齐庄主还有事吗?若没事,我这就叫人送你回去。”
成景虽然地位比齐不辛高,但怎么说也是个晚辈,被一个晚辈这样落下面子,齐不辛即使再能有心机,也无法忍受下去了,于是他甩袖便离开了书房。
顾维希靠在成景怀里,被成景抱着坐到了书房一个躺椅上。
“有没有摔到哪里?”
顾维希哼了一声,“你怎么不问问我,刚才到底什么时候来的,我要是说谎呢。”
“我信你。”
顾维希不满道,“事实与信不信并无直接关系,你这三个字,也太敷衍了。”
成景做到顾维希身边摇头,“我说的信你,不是信你刚才说的话,而是信你这个人。”
“哦?”顾维希冷笑,“你这人惯会说话。”
被成景这样一说,顾维希倒不好开口问他究竟想不想娶齐心怡了,虽然他知道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