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喻楚只捡着自己喜欢的地方上药了,别的凡是要袒胸露乳,让她脸红的地方一概不管,让她觉得有味的地方,譬如酆昭的脚,她也不管,别说脚了,就是他的胳膊她也懒得掀开。
“这就好了?”酆昭心里犯嘀咕,这也太快了些。
实在没办法说实话,她糊弄道,“其他地方伤的不重。”
“合着你只在乎本王的脸?”他按住她上药的手,朝他心口摸去,那里有长长一道血痕。
喻楚躲闪着抽回了手,她想说不是。是因为他的脸实在太脏太骇人了,她可是要成天对着这张脸说话呢,此时上药就是为以后享福,至于其他地方嘛,她又看不到。
最后喻楚说,她有些困了,她想睡觉了。
她拉过夏侯月弥跑到牢房另一边,夏侯月弥却不要她,她说喻楚太矫情,她受不了,又把她推向酆昭那边。
酆昭也说她矫情,不过他又说,这是她唯一的缺点了,喻楚半句不听,谁爱改谁改去吧,她就不改,反手拽了酆昭的头发玩,在这里等着也是等着,不如给自己找点活干。
玩了不一会儿她又嫌酆昭的头发有味,酆昭骂她没良心,“在这里待上几天,便是王母娘娘的头发也有味。”
夏侯焿怎么不给他的舌头上刑呢,这人嘴巴真是一如既往的厉害。
喻楚有一句没一句的想着,反倒不困了,酆昭受了伤需要静养,她就去找夏侯月弥玩,却发现她已经睡着了,真是神速。
酆昭的眼睛也闭着,喻楚就去摸他脸上的血痂,那血痂都褪了一大半了,她其实很想把它扣掉,转念又制止住了,扣了会留疤的。
她看见夏侯月弥打了个冷颤,将夏侯焿尸身上的大氅褪了给她盖上。
这边酆昭却竟然出了汗,喻楚心中暗叹不好,这是发烧了,她费力脱了他的外衣,用匕首砍了一片木桩子给他扇风。
不行,再待下去酆昭伤口要感染了,得赶紧出去,她外祖父怎么还不来,她明明安排人去送信了。
趁着夏侯月弥还睡着,喻楚划下自己的裙摆,开始为酆昭的胳膊包扎。
胳膊好办,然而酆昭胸前还有一条大口子,喻楚又不能不管,她真的不想管,夏侯月弥要是看到了指不定怎么想自己呢。
而且酆昭醒了怎么办,自己趁人之危扒他衣服多不矜持啊。
他发着烧呢…应该醒不来吧。
喻楚掏出袖子里的迷药,本来是为夏侯焿准备的,如今只能这么干了。
夏侯月弥一鼻子,酆昭一鼻子,这样就不怕她们醒来会多想了。
迷药扑鼻,不多时两人睡得更香了。
喻楚闭着眼睛慢慢悠悠扒开酆昭的衣服,眼睛眯开一条缝给他包扎,条件有限,她只能简单止止血绑块布了。
她正干得入迷,突然听到酆昭“嘶”了一声,可能是太痛了,她放柔动作,生怕再让他不舒服,简单止血后,喻楚掏出自己的手比划,这伤口可真长,这几日他是怎么过来的呢?
她扭过身去,拿匕首又划掉一块布给他包扎,颇有些割肉救人之姿。
包扎的时候酆昭倒是挺老实的,一声没吭,可能是迷药起效了吧,喻楚也没想它,她只想速战速决,趁他没醒赶紧包扎好把他的衣服“复归原位”。
她捣弄他的衣服,最后复原的一团糟,胸膛大敞,喻楚看得心慌,索性直接把夏侯焿的大氅从夏侯月弥那里拿过来,粗鲁盖在他身上,盖上了就好,眼不见心不烦。
做好一切,抬眼却看到酆昭的眼睛水灵灵正盯着自己。
“啊!”她吓破了胆,大呼一声。
他怎么醒了,难道她带错药了?不应该啊,月弥睡得那么香。
没等她狡辩,酆昭却直起身来一把搂过她,手不老实地在她腰身上转,“心疼了?”
他身上热得惊人,别是把脑子给烧坏了。喻楚推开他,抬手把剩下的迷药全灌进他鼻子里。
却只听见他打了个喷嚏,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反应。
“这玩意对我不太管用。”酆昭笑道,他可是师从名医。
“不过若是我睡了,你便会像刚才那样对我柔情蜜意,我挺愿意陪你演戏。”
“你发烧了。”别真是烧傻了吧,喻楚推他。
“只是身上有些热,脑子还很清醒。”酆昭指了指自己的脑瓜子,然后比了个大拇指。
“你受伤了。”喻楚又说,脸蛋越来越红,止不住的推他。
“干是瞧着吓人,实则没什么事的。”酆昭附身又将她搂了回来。
实则喻楚自己包扎的时候也看出来了,他身上唯一严重点的也就胸前那道伤口了,然而也并非是什么深口大伤,胜在大了些,就只是看着骇人。
“月弥还在呢,你松开我。”喻楚掐他大腿,那里没伤。
“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