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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上。

    虽说她不日便要“嫁作他人妇”,可见到萧何此时的样子,她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滋味,萧何这些日子一直在避嫌,从不到她这里来,便是路过也不曾。

    “送信人可还有说什么?”她接过那信,有意想让他别那么别扭,她想即使她答应了酆昭,他们之前的情谊还在,她依然把萧何当闺中密友。

    “并无。”萧何甚至没看她。

    一阵风路过她的营帐,喻楚感觉眼睛里被吹进了沙子,她揉了揉眼睛,抬开眸萧何已经不知所踪。

    风吹得喻楚心里空落落的,好似带走了她的一位挚友。

    她自私地想让所有人都围着她转,想同所有情谊都延续下去,却忘了男子对女子的情谊并不总是友情。

    手上的信封越来越凉,喻楚转进营帐里,她真正的友情跃然纸上。

    迎信带来天大的一个好消息,星娘竟有孕了,她要当姨娘了。

    喻楚当即倒腾笔墨纸砚针线盒,虽然她绣活一般,可她花样画的好呀,给她大外甥做个虎头帽口水帕子的还是不在话下的。

    酆昭并不总是胜利者,就像刚刚,他能觉察出喻楚对萧何的不同,可她在萧何面前却刻意回避与自己交流。

    说不清道不明的气愤,他转身出了营帐。

    而对于他的不辞而别,喻楚也视若无睹,自顾自地看信。

    酆昭搞不懂喻楚。

    他就不明白了,他有智有谋,有相有貌,如今更是有权有势,对她也是百依百顺,比起萧何不知强了多少,况且她是他既定的妻子,要她眼里只有他一人,为何不可呢?

    怎么就行不通呢?

    一时,两人间无形多了一道隔阂,气氛无端冷了下来,而喻楚却浑然不觉。

    虎头帽她要做包耳朵的那种,再往上面绣上自己独创的花纹,缀上一个大大的夜明珠,喜气洋洋的。

    口水帕子她要做上十二条,让她的大侄儿每个月都有新帕子。

    还有她的星娘,竟然要做母亲了,她要给她做几条抹额,星娘怕冷,她要再找几条好皮子给她保暖。

    如今是冬月,还不知什么时候能回楚部呢。

    等楚部自立了,她要新设学堂,要从小娃娃捡起,还要开医堂,最好把扶苏再给拉拢过来当首席先生…

    酆昭医术也不错,不忙的时候也可以把他拉过来…不过他脾气臭架子大,估计不会答应。

    诚然以上,就是喻楚心中所想,满满登登,又多又杂,且无关酆昭。

    今日是酆昭生气在喻楚面前消失的第三日。

    他不知道那女子的心是什么做的,又硬又钝。

    整整三日!三日!

    他三日没去找她,她便自顾自干自己的事情,也不见来寻他。

    纵他不往,她喻楚宁不嗣音?

    何止不嗣音,连个影子都不曾嗣他。

    何其无情!何其可恶!

    圣人所言不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她喻楚就是小人!小人!

    怒气渐渐升腾,酆昭从炊营里掂了一坛子酒,对桌独喝起来。

    竹板兴冲冲跑进他的营帐,见他脸色酡红,没由来劝他几句。酆昭置若无闻,继而大碗买醉。

    稀稀疏疏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竹板不知在倒腾什么?越发没规矩起来,主子还在就敢这么不问擅取。

    “给本王滚过来!”酆昭摔碗,扭头喝道。

    竹板:…我吗?

    环顾四周,空无一人,竹板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我倒是不知你是谁的侍卫了,成天不见人影。”酆昭哼唧一声,眉头拧得老高。

    “王上,不是您让我陪着殿下就在军医处帮忙的吗?”真是天大的冤屈,竹板看着低眉顺眼,心里不忿着呢。

    喻楚喻楚,又是喻楚!

    不光他的心不听使唤直往她那里飞,连他的贴身侍卫都一门心思把她当主子。

    “好样的啊竹板!你行得很,干脆将你送了喻楚你说如何?”

    竹板不知他是吃错了什么药,反正瞧着大事不妙,他懒得理他,只是觉着有些对不起小公主,军医处来了个“硬茬子”,治了几日还是伤势惨重,他才刚翻出来他家主子压箱底的金疮药,想着能帮上一点是一点。

    “奴才不敢。”竹板瘪嘴低头答。

    “手里拿的什么?”酆昭看见竹板手里有捏着个小罐子,想必是才刚翻了半天寻到的。

    竹板跪走向前奉上,是一小瓶金疮药。

    “在本王营里倒腾半天,就偷了这么个小玩意?”酆昭嘴角歪斜,显然不屑。

    想到他的侍卫成天往军医处钻,与她正大光明面对面“朝夕相处”,而他酆昭却只能帐中独醉当醋夫,酆昭怒从中起,抬腿踢了竹板一脚。

    犹嫌不解气,酆昭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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