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色微沉,似有对她此番越矩行为不喜,虞之微冷眼瞧他,都是死过一回的人了,如今她就是要随心活,他看不出自己在想什么就行了,其他规矩什么的全给她去死。
僵滞片刻,虞之微头也不回地踢了鞋往床上躺。
谢望雪眉头微皱,起身捡起她踢乱的鞋,整齐摆放在床边后,道:“规矩去哪了?”
虞之微闭着眼,不理他。
规矩规矩,哪天就一把火烧了你们的破规矩。
谢望雪得不到回应,无声叹了口气,此时此刻只觉得,自己竟已同她如此生分了。
微弱烛光下的背影略显孤寂,虽是高大,却满是落寞之意。
“若华,你知我并非此意。”他隔着纱帘,眼中轻轻描摹着微光下那道模糊的轮廓,许久,道:“好好休息。”
等人完全离开这间房,虞之微才松下一口气,也不知是怎么了,脑子乱,心也乱。像被万千细绳缠绕住,搅得她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