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拐角时,恰巧是拐至郑谦庭院的回廊,两名小厮打着灯笼,迈着悠闲的步子朝前走来。
虞之微拉着人躲在了一旁的草堆下。
“欸,你可听说了没有?东鬼巷外死了人。”
“什么?谁这么大胆,王室的都敢截杀!”
“嘘嘘嘘,小点声,给人听见,”那偏高瘦的小厮悄悄压弯了身子,凑到另一人耳边道:“你可知死的人是谁?”
“谁啊?我怎么会认识。”另一名小厮笑道。
偏高瘦的小厮道:“说是公子韫底下的谋士,让他去挑死士,人是挑到了,结果死在巷子口了,一刀割喉啊,这得多大仇怨?”
另一小厮道:“公子韫?那不是郑子的学生吗?难怪郑子今日一整天都不在,还好不在,要是瞧见早上那出,气都要气半死。”
“......”
二人匆匆走过,回廊下又恢复了原先的寂静。
虞之微和陈惟相视一眼,沉默片刻后不约而同地笑了笑。
“人不在。”虞之微笑的有些勉强。
“人不在。”陈惟笑的更是苦涩。
此处距郑谦庭院不过几步路,虞之微气不打一处来,还是拽起陈惟朝里走。
“人不在!不在!”陈惟极力劝道。
虞之微哼了一声:“那怎样,去他房间等着,他总会回来的。”
陈惟拗不过她,只好点头:“好好好,慢点慢点。”
进到郑谦房内,虞之微拿起烛台上最小的那一捧蜡,点了起来。
人不在而已,他的东西总归是在此的。
陈惟也很是自觉地前去翻看,可翻纸声愈发快速,引得虞之微将目光移至他那。
“怎么了?”
陈惟神情严肃,垂下的脑袋越来越靠近那些翻开的旧纸张。
“不对。不对。”
虞之微狐疑:“什么不对?”
“飒——”一声,极其细微的锁链声传至虞之微耳中,她身形一颤,举着蜡便朝那声响来源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