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夫木淙还想追,夏末只是偏了偏头,就让他的嘴唇擦过,落了个空,他不甘心,又再度凑近,却又不敢强行按着夏末做些什么,笨拙的像追着尾巴的狗,看着他一次次执着靠近,又一次次落空,夏末笑得眉眼弯弯。
妻夫木淙看出她是故意捉弄,却全然没有抗拒。
“怎么,还想问?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呀。”夏末挑眉打趣,声音落在妻夫木淙耳朵里只觉得软乎乎的,头晕身子也发麻。
妻夫木淙闷哼一声,再次往前凑,大有一种亲不到嘴唇也要肌肤相触才甘心的气势,他紧紧揽着夏末的腰,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闷声问:“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想想,”夏末仿佛真的在苦思冥想,在妻夫木淙眼泪都已经掉下来的时候,她才终于松口道,“现在是恋人的关系。”
作者有话说:
我知道要说啥,所以我先说——太快了!这不是正好有空,谈上先。不然等夏末忙起来又得几十章过去了,剧情又像线面一样无限增殖,写不完啊写不完
第205章
《错乱》成片在内部试映后获得了一致好评。
删减了大量重复的风景、服饰空镜, 把零散的学艺日常拼接成连贯蒙太奇,让影片节奏变得紧凑利落,砍掉与主线无关的配角支线戏份, 全程围绕主角视角叙事, 故事脉络变得清晰直白。将对手戏里冗长的长镜头改为正反打剪辑, 加快画面切换速度,人物间的矛盾冲突变得更有张力。
至此, 《错乱》在文艺之外,兼具了一部商业片该有的要素。
紧随其后的便是映伦审查, 只有通过审查并获得映伦标识的电影才能在影院上映。审查认可《错乱》的女性主义内核与艺术价值, 将性描写视作人物成长的必要表达, 而并非单纯的感官刺激, 并未对少数裸露背部的镜头做处理, 分级结果为PG-12,符合蜷川实华和夏末对于影片的艺术定位和市场预期。
通过审查并不代表着电影可以立即公开上映了,只是获取了参与档期大乱斗的门票,为了在档期中拿下最高的票房、最好的口碑,《错乱》的“升级”之旅才刚刚开始。
通常来说,电影会经过三轮小范围上映, 内部试映的目的是排查技术问题、梳理剧情逻辑;媒体试映是为了获得影评人评价,这会影响到排片与宣传方向;公开点映则是一场大规模测试,如此之后,才是首映礼以及正式公映。
不过,除了这一条常规的宣传升级路径外,还有一个可以额外获取“经验值”的机会,那便是电影节展映。
而眼下恰巧有一个绝佳的机会——柏林电影节。
柏林电影节是全球最具影响力的电影节之一,与戛纳、威尼斯并称欧洲三大电影节, 以柏林市市徽熊作为象征,竞赛单元最高奖最佳影片即金熊奖,以及导演、演员、编剧等个人奖项的银熊奖。
每年约二十部影片入围,作为影片国际声誉的重要背书,获奖影片通常都会全球发行溢价,且导演身价倍增。
当然了,《错乱》还没资格和大导大片们同台竞技,成为那二十分之一,但柏林电影节有着“特别招待单元”的传统,该单元长期支持知名艺术家跨界首作——蜷川实华,知名艺术家,《错乱》,首作。
天时地利人和,《错乱》成为日本历史上第一部 入选特别招待单元的日本影片。
特别招待单元没有评奖的压力,却有极高曝光度的平台,比起关注边缘题材、多元视角的全景单元、强调艺术探索、媒介反思的论坛单元等,在各个单元中,特别招待单元的媒体曝光度甚至仅次于主竞赛。
要知道电影节不仅仅是为了展示、评选优质电影,每到这时,欧洲电影市场就会同期举办,作为全球三大电影市场之一,每年吸引数千名业内人士,促成数亿美元的交易。
《错乱》在这儿获得的每一点曝光,都会成为它海外发行的助力。
柏林是德国的首都,也是德国最大的城市。
这座城市给人最大的感受是“矛盾”。既有普鲁士帝国的宏伟建筑,也有着二战创伤的遗迹,既是古典艺术的天堂,也是电子音乐的圣地。
夏末和蜷川实华入住了柏林电影节主办方提供的Adlon Keinski酒店,这座酒店正对着勃兰登堡门,是百年地标建筑,也是政要名流首选。除了酒店外,主办方还贴心地安排了德语翻译与专属司机。
3月12日,柏林的清晨浸在零下四度的冷雾里,大街的街灯还亮着,柏林戏剧院门口已排起蜿蜒的队伍。
今天是第57届柏林电影节正式放映第一天,蜷川实华的导演初作《错乱》作为特别招待单元唯一的日本影片,被安排在下午六点半的主厅进行欧洲首映,随后还有九点在Zoo Palast 1厅的第二场放映,两场之间相隔不到三小时,是典型的“首映+赶场”模式。
夏末和蜷川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