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180
更坚信这一想法了。”

    夏末挑了挑眉,和蜷川实华又讨论了一些拍摄的细节后,选择应下这份摄影邀约。

    蜷川实华看起来很是高兴,她保证道:“你不会失望的。”

    拍摄很快提上了日程。

    来到摄影场地,一座位于涩谷的小型独栋别墅,是蜷川实华的工作室,集办公、会客、摄影和暗房为一体。

    推开门,饱和度极高的玫红色蔷薇和层层叠叠的酒红色牡丹花肆意盛放着撞入眼球中。

    “是真花,还花了我一些功夫,在几家店里预定还不够,进口了一部分才凑齐我想要的数量。”蜷川实华很满意这幅布景,“来这边。”

    转过花墙,是错落摆放着的玻璃缸,鱼缸里游动的金鱼泛着通透的金橙和绯红的色泽。

    江户时代的浮世绘常描画金鱼、花魁和游女,她们有着一个共同的意象,即被囚禁的、身不由己的华美生命。

    蜷川实华对于夏末今天的造型和妆容也早有想法,“我们先尝一下只画眼妆,再尝试一下只画唇妆,如果两者都不合适的话……”

    密闭的摄影空间隔绝了白日的光线,整间屋子都沉浸在暖调的暗光中。

    墙面垂落大片暗酒红色丝绒幔布,质感厚重,地面上、复古的矮桌上都摆放着通透的鱼缸,金鱼正懒懒地游动着,一旁层层堆叠的牡丹与蔷薇错落着,花瓣肥厚饱满,色彩浓艳,边缘微微蜷起,带着盛极将谢的颓靡倦意。

    夏末倚在矮几上,昏黄的灯光斜斜落下,粼粼水光揉碎了一片暖光,细碎的光斑映在她的肩头和脸上,冷冽的玻璃和浓艳的花色间是一张极素淡又极艳丽的面孔,唇色仿若一颗将要腐烂的樱桃,眉眼沉浸在半明半暗的光影中。

    繁花汹涌地拥簇着她,浓烈的色彩将她层层包裹,视野中没有留白,浑然是艳丽饱满的。

    盛大绮丽的景致越浓烈就越压抑,像是玻璃缸中的金鱼,被困顿在狭窄的空间里,给人一种密闭的窒息感。

    夏末将手伸进鱼缸里,虚虚地握住,金鱼冰凉的鳞片从手心擦过,她偏着头,眼神微睐,带着一点疲惫和怠惰,诡谲而柔媚,艳丽而颓废。

    盛大的色彩越浓烈,越衬托得人眼底荒芜清冷,人与艳花相容,却有一种被华丽包裹着的漠然疏离。

    人们能感受到并最终明悟,她并不会随着盛放的鲜花衰败,反而会像汲取着那些艳丽的生命而长久的存在着,她并非缸中温顺又颓丧的艳丽生物,是用华美外表将自己隐藏的猛兽。

    拍摄持续了足足九个小时,拍摄结束后,夏末都觉得腰酸背痛,照片中看起来极具美感的姿势,在现实里摆出来时并不会有多么舒适。

    蜷川实华依旧神采奕奕,两眼都放着光似的,她只抽得出一点点心神和夏末道了别,根本没有想起她或许该客气地将人送出去,最少也要送到门外吧,便一头扎进了暗房中,她要立刻、马上将照片洗出来的心已经按捺不住了。

    这就是她想要的!她无比确定。

    在进行专业摄影时,蜷川实华是坚定的底片拥护者,她不使用数字相机,因为坚信只有胶片能够让她全心全意的投入,而且浓艳的色彩也需要显影控制。

    当底片被洗出的那一刻,她所期待的画面跃然而出,这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蜷川实华的助手不好意思地再三鞠躬,“抱歉,蜷川桑有些太投入了。”

    “没关系,我并不在意。”夏末穿上大村早苗递来的外套,“那么我们就先离开了,如果照片洗好了,希望能告诉我一声,我也想第一时间看到呢。”

    “请放心,我一定会实时关注,并及时通知您的!”

    和蜷川实华的助理道别后回到车上,夏末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靠在椅子上,“我好像扭到脖子了。”

    “什么!”大村早苗大惊,“去医院看看吧。”

    “只是有一点而已,回家冷敷一下应该就会好转了。”夏末道,“明天早上不用来接我,如果有什么工作,麻烦推迟一下,我想睡个懒觉,中午或者下午,我会再联系你的。”

    大村早苗一脚油门飞快将夏末送回了家,回到家后,夏末好好泡了个澡,结果不知不觉在浴缸中睡着了,还是波洛汪汪叫着引来了结爱敲门,夏末才醒过来。

    结爱担忧地注视着夏末:“是太累了吗?要好好休息啊。”

    夏末想了想今天的工作量,和拍戏时完全不能比,怎么也不能算大吧,“可能是昨天没休息好,我现在就去睡了,你也早些睡。”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72章

    小泉结爱和新垣隆一的感情相当稳定, 所以在正月过完年后的一月四日,新垣隆一提出他的父母想要请小泉一家一起聚个餐,结爱问过两个妹妹的意见后便答应了下来。

    可能是考虑到聚餐成员都大半都比较年轻, 所以地点定在没那么古板、相对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