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心意
,情之一字同样是无处可藏。

    常霄选择从心而为,他抬起手用手背拂过小哥儿湿润的面颊,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痛痛快快哭一场也好,你是能在心里藏事的性子,时间久了反而伤身。”

    又决心道:“你我幸而结为夫夫,便是既定缘分,今后有我陪你,再不受屈,皆是坦途。”

    字字句句,指向分明,没有任何误解的余地。

    这下错愕的人变成了曾如意,他顶着一张哭得乱七八糟的脸,用力吸鼻子,看似风吹便碎,实际紧紧盯着常霄,像是要确认什么。

    常霄看他这副模样,笑着宽慰。

    “这哭着哭着,竟也出了一头的汗……”

    他试着把小哥儿的胳膊塞回被子里,“别着了凉,回头烧得更厉害了。”

    在此之前他不知曾如意还有点犟脾气在身,分明病着,双臂居然推都推不动。

    常霄无奈,也知不好和糊里糊涂的病号讲道理,正要尝试哄上两句——

    后颈一沉,他居然被曾如意拉得更近了。

    下一刻,因高热而炽热发烫的唇瓣狠狠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