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睡也没什么事情做。
穿越这些日子,常霄已然习惯八点前睡觉,五点前起床的作息。
“我熄灯了。”
同躺好的曾如意打个招呼,他吹灭油灯,摸黑爬上床。
两人不睡一个被窝,却又共用一套被褥,为了都有被子盖,身下直接就是干草。
有时常霄半夜惊醒,都会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睡在了鸡窝里。
薄薄的芦花被和一片布没什么区别,他在心里叹口气,用被子盖住了肚子。
“睡了,晚安。”
床的另一侧,曾如意轻轻拍了下巴掌,表示自己听到了。
常霄不由笑了笑,闭上了眼睛。
每当这时候,他就觉得小哥儿怪可爱的。
而曾如意在黑夜中躺了许久,了无睡意,无声望着窗外投进来的月光。
许久后,他把手伸到枕头下,摸到常霄白日里相赠的木簪。
待到木簪沾染上了掌心的温度,变得暖热,才终于有了些许睡意,阖眸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