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恩:【你敢在他们之间玩制衡你这是在玩火,你不怕被发现吗?】
司缇在回校舍的路上收到了西恩的消息,他只扫了一眼,冷淡回道:【你想得太多了。】
发完,他关上了光脑,心平气和地回到了寝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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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德尔那天也没完全说实话,校庆在即,作为学会会长,他非常忙。塞斯也不悠闲,但只要温德尔抽时间过来校史馆,那么他就一定会在之后赶过来。
他就像一条坚决又固执的护家犬,断定了温德尔对司缇不怀好意,死死盯着他。
温德尔在过去和塞斯是朋友时,并不在意他这点小毛病,他一向宽宏大量又包容。但在此时,他第一次为此感受到了头疼的滋味。
他和塞斯相争的结果就是司缇对他们的忍耐力持续下降,和那个beta走得越来越近。他们需要新的妥协和平衡。
温德尔相信塞斯也是这样想的。
又一个周五,司缇踏入校史馆时,没有看到那两人中的任何一个。
来不及惊讶,第三位“国王”就自深红色天鹅绒窗帘垂坠的褶皱阴影中抬头,他修长的指骨交叉,笑容优雅,风度翩翩,道:“温德尔最近有事,拜托我来帮忙。”
“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他斯文地说,却只看向了司缇一个人。
司缇看着他,却想起前几天晚上的校医院里,他们沉浸在彼此的信息素里,纵情拥抱,身体亲密无间,却又出了病房后保持着足够冷淡而拘谨的距离。
他的神情微妙起来,定定看了里西斯好久,才转开视线,冷静道:“不。”
第102章 校庆
“我去一下盥洗室。”
今日的培训就快要结束, 司缇看了眼时间,对其他两人自然道。
安格斯和西恩不疑有他,点了点头, 在司缇走后, 安格斯还忍不住感叹了句:“总感觉今天的时间过得好快。”
西恩赞同地嗯了声, 心道可不是吗?之前温德尔和塞斯在的时候经常互放冷气眼刀飕飕,一靠近感觉寿都要折个十年,真亏漩涡中心的司缇还能面不改色, 这次可算空气松快不少……想着,西恩一回头, 却没看到里西斯的人影。
他困惑地皱了皱眉。
……
司缇不疾不徐地洗着手。
须臾,一片阴影逐渐与他身形重合, 不待来人再接近, 司缇就已经转身, 扯住了里西斯的领带。
他的五指纤长, 是带着玉质感的葱白,如今带了点水珠, 将那块领带浸得深了许, 里西斯视线定了片刻,垂目扬唇, 含笑告饶道:“你的表情好凶,我哪里又得罪你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缇慢声道, 语稍带着冷意:“别告诉我只是偶然。”
“你不知道”里西斯说, “最近温德尔和塞斯对峙着,抽不开身过来, 他让我帮忙好好看着你呢。”
司缇说:“听起来很恶心。”
里西斯委屈道:“但这和我无关吧。”
司缇嗤笑一声,道:“如果你没有意愿的话, 温德尔不可能挑你过来。”
“你太看得起我了。”里西斯说,“温德尔选择我,只是因为我足以让塞斯忌惮而已,同时他们又都对我很放心。”
司缇嘲道:“装得挺好。”
里西斯叹息:“谢谢夸奖。”
“不过,你有一句话说对了。”里西斯轻轻捏住司缇的指节,慢慢下滑,五指深深插入了他的指缝,将他的手抬高至自己面前,低头吻了一吻,微笑道:“我过来,是因为我想见你。”
他的眼睛并不遮掩自己的渴求和欲望,司缇同他对视,忽然道:“你的脑子被信息素泡坏了”
里西斯一愣。
司缇贴近他的耳朵,轻柔而冰冷道:“你慢慢适应了我的信息素,不会再被其他人造品吸引,但——摆脱了一个成瘾物,你还想为自己找一个新的吗?”
“才分别三天,你就忍不住冒着风险来见我,我再问一句——你现在还是清醒的吗?”
里西斯脸色骤然变化。
司缇抽回了自己的手,理了理领口,冷冷道:“你需要冷静一下,下周你不用来校医院了。”
里西斯沉默良久,看着他,慢慢笑了。
他近乎温柔地:“真是无情呢,阿缇。”
他也收回了自己的手,退后一步,同司缇拉开了距离,声音冷淡下来:“但你说得对,是我不清醒了,我会和你保持一段时间的距离的。”
司缇说:“你自己拎得清就好。”
他抽纸擦干了手,头也不回走出了盥洗室。
看着窗外的天空,司缇心想,几周下来,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