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当初是合作伙伴,面子情怎么也要维持的,就发了请柬过去。”林承轩打扮得光鲜亮丽,一脸尴尬:“没想到他们真来了……”
从本心上讲,邀请乔宁跟季柏青是林承轩诚心诚意想请朋友来参加他的婚礼,见证他的幸福,给崔家和季家发请柬,纯属走个流程。
而且因为崔家大少爷那摊子烂事,以及他为了不跟崔璨联姻紧急拉了个壮丁当男朋友——虽然阴差阳错促成了一桩姻缘,但当初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有拒绝联姻的因素,料想崔家是不会来参加婚礼的,安排人过来送个礼就差不多了。
再有,崔家的企业这些年经营得也不好,之前说是国外投资什么矿产,抽走了大半现金流。结果当地政权说颠覆就颠覆,投资的钱花出去了,金矿开采权也丢了,别说回本了,那么大一笔钱,就是换成现金丢进水里,也能听见一声巨响。
崔家集团在国外的团队倒是听了不少炮火声,可他们的投资那是一点儿回响都没有。
遭受了这么一次重击,崔家元气大伤,崔修明这个当家人的恋爱脑一下子清醒多了,再不敢继续跟两个女人纠缠,当机立断、大刀阔斧地开始整改,好歹把集团颓势拉回来一点儿,但跟之前比,还是有所不如。
况且,他“唯一”的儿子是个不成器的,之前还能说年纪小不懂事,现在都快三十了,一天天的正事不干,负面新闻倒是不少,把长辈气个半死。
崔修明想专心事业,他不能让家族倒在他手里,但季明珠可不管这些,她眼里心里都只有崔修明一个人,依旧纠缠不休。
崔家又连遭挫折,崔修明不能把季家得罪狠了,只能捏着鼻子哄季明珠,既要忙工作,还要应付一个控制欲超强的疯子,分身乏术,应接不暇。
林承轩料想,崔修明是没时间来参加他这个小辈婚礼的,即便崔家要来人,也是崔璨,大不了季柏青揍崔璨的时候,他帮忙拦住拉架的人好了。
因此他没提前跟季柏青和乔宁说,没想到崔家当家人亲自过来了,不光是崔修明,还带了他儿子崔璨和前妻丁熙雯。
乔宁下意识看向季柏青,他对崔家人的负面情绪全都来源于他哥,如果崔家人没有祸害他哥,他们再怎么乱来,乔宁顶多算个吃瓜群众。
季柏青扯了扯嘴角,回复林承轩:“你先别担心我了,季家也来人了吧?你先操心操心你的婚礼。”
林承轩:“……”
季柏青说得没错,季家也来人了,按理说这种情况,就算季家来人观礼,季家小辈多的是人选,随便来一个就行,偏偏来的是没什么交集,也不管事只管“追求爱情”的季明珠。
她为什么会来,好难猜啊!
林承轩可不想他好好的一场婚礼被毁掉,想到季明珠的“丰功伟绩”就忍不住皱眉,武重安慰道:“没事,我停了公司这两个月的业务,把整个公司的安保人员都调来了,专门负责我们婚礼的安保工作,一旦有任何意外,他们会立刻控制住闹事人员。”
武重开了个安保公司,在富豪圈颇有名气,很多客户同时也是云隐山居的固定客户。
乔宁忍俊不禁,好好一场婚礼,搞得跟什么反恐演习一样了。
冯家、武家以及林家人脉宽广,来参加婚礼的人也多,乔宁和季柏青被安排在靠近主桌的那一桌贵宾席,往后有一席坐的大概是几家其他小辈,有几个看着眉眼跟林承轩兄弟有几分相似。
乔宁听见他们在议论婚席用的酒水,林承轩婚礼的酒水是乔宁提供的,朋友结婚,想采购他家的酒,乔宁自然不会吝啬。
他竖起耳朵,听到那几个年轻人羡慕地说:“听说这次用的酒全都是云隐系列,林二可太有面儿了。”
“全都是吗?钱倒是小事,他哪搞来这么多酒,就算是云隐山居的VVIP,也只是每个季度有一定云隐系列的购买资格,酒席这个用酒量,几个VVIP整年的额度加起来,也不够他办这一场宴席吧。”
“他还用什么购买额度?还有人不知道云隐山居有林家的股份吗?”
“什么林家的股份,我们林家哪有这个运气,是林大他们兄妹三个的好吧。”一个林家的少爷,语气酸溜溜的,跟喝了一缸醋一样。
另一个林家少爷的语气酸得至少喝两缸醋:“云隐山居现在不就是林二管着,当初都是不学无术的纨绔,咱们还沉沦在灯红酒绿里面,他林二倒好,摇身一变成浪子回头的典范了。”
“啧啧,人家亲大哥掌家,好东西当然留给自家兄弟,这有什么好说的。”
“你们好歹是亲戚,偶尔蹭点儿好处总可以吧,这酒林承轩既然能拿出来这么多用来办酒席,你们跟他说说好话,讨几瓶呗。”
“对啊,你整几瓶,咱们也办个酒会,我再去我爸酒柜里偷几瓶好酒,云隐系列当压轴,我去,光想想就很爽,太有排面了。”
“我去,你嘴一张倒是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