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这么消磨了大半天时光,雨水到傍晚的时候停了,乔宁拉开门,外头的寒意裹着一股湿漉漉的水气,乔宁欻地一下把脖子缩回来,门又关上了。
季柏青听到开门声,扬声问:“闹闹,有人来了吗?”
“没有。”乔宁话音刚落,小黑就叫了起来,乔宁再次拉开堂屋的门,大门口多了个黑黢黢的人影。
“小乔!”是赵安然,她的声音哆哆嗦嗦的,开门见山,“我、我来找你讨一块生姜,这雨下得,冻死人了,我怕感冒,回去煮碗姜糖水喝。”
她跟何嘉铭都是今天回村,票早早买好了,谁想到昨天没下雨,明天天气预报也报的没雨,就听见下,非要下。
一下雨,温度骤降,他们从车里到车外,再车外到车里,来来回回好几次,那个雨水还不是直直落下的,被风一刮,斜着飘。
本来他们要推行李箱,还要腾出一只手拿伞,这雨还挡不住,到家的时候感觉头发上都一股潮气,人也不太舒服。
感冒可不好受,赵安然想着预防一下,趁着雨停了,匆匆来找乔宁讨生姜。
乔宁扭头喊了一声季柏青,让他哥给赵安然拿两块生姜出来,又招呼她进来坐坐。
“你烤一下再走呀。”
赵安然连连摇头:“坐下我就不想起来了。”
屋里暖和,她都不敢进去,今天就是一热一冷,一热一冷,来回数次交替坏了事,她嗓子都有点痛了。
乔宁叫不动她,把火笼里烤着的烤红薯拿了一个用纸包着给她,本来是烤来他们自己吃的,一共就烤了两个。
不过没关系,他跟他哥可以分着吃一个。
赵安然提着季柏青拿来的生姜,抱着乔宁给的烤红薯捂在胸口,跟两人道了声谢,匆匆往回赶,她回去也要赶紧把火笼升起来。
人走了,料想今晚不会再有人来,季柏青干脆把大门关上,后面的门栓也插上了,免得一会儿要睡了还得出来关门。
他一进屋,乔宁就把另一个烤红薯塞他手里:“快暖暖。”
季柏青就出去了一小会儿,不怎么冷,还是把那个烤红薯捂着暖了暖手,然后才慢慢剥皮,红薯瓤露出来,他先喂给乔宁吃了一口。
乔宁含着香甜的烤红薯,摇头晃脑:“好吃。”
怎么就吃不够呢?今年冬天吃的烤红薯,连起来能绕他家房子一圈了,应该能吧。
想到赵安然刚才的狼狈模样,乔宁又忍不住感叹:“幸好咱们不用上班。”
不然睡不了懒觉,不管什么天气,刮风下雨还是烈日高悬,都得逼着自己出门去公司上班,超苦逼的。
季柏青笑了一声,他家闹闹真的非常容易满足。
这次天气预报很准,说下雨下了,说雨停也停了,第二天就转了晴。
不下雨乔宁就乐意出门了,领着小黑,提着小篮子给陶大姨送他哥做的红薯烤蛋奶和栗子蛋糕卷。
这些他都吃过了,好吃,红薯烤蛋奶特别嫩,栗子蛋糕松软可口,都香香甜甜的,不腻。
送完甜品回来,乔宁联系了过年时候帮他们杀猪的杀猪匠,上次杀猪处理得挺好的,问他能不能杀牛,能的话,希望请他来帮忙杀牛。
杀猪匠接到乔宁电话,毫不犹豫便答应了,跟他约好时间,明天一早就来。
他虽然被称呼为杀猪匠,实际上中大型牲口都能杀,只不过乡下村民们养猪比较多,他杀猪杀得最多,所以才叫杀猪匠。
过了年,杀猪匠接到的活儿越来越少,乡下该宰杀的中大型牲口,都在年前宰杀得差不多了,村民们养它们,都是等着过年吃肉呢,自家吃不完,也能趁着春节卖个好价。
年一过,村里的壮劳力们外出打工,人少了,肉也不好卖,所以很少有年后杀猪宰牛的。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有,乔宁这不就是个例子,杀猪匠也很愿意接乔宁的活儿,不压价,结账痛快——他杀一头猪挣几十块钱,还是有人赖着不给钱,说等卖了肉再给他结账,拖着拖着,人就没影了,上门去要债,几十块钱,搞的大家都不愉快。
而且他来乔宁家杀猪的时候,帮忙的人太多了,虽然他是主刀的,但这种大型牲口,他一个人可不行,一般都是主人家找了关系亲近的人当帮手。
村里人总能找出几个亲朋来帮忙,但人多人少,愿不愿意卖力气,还是有区别的。
总之,对杀猪匠来说,乔宁家的活儿算是好活儿,报酬丰厚拿钱快,帮忙的人多也不是那么累。
乔宁约好了杀猪匠,又联系董红萍,问她明天能不能接席。
董红萍也毫不犹豫答应了,挂掉电话,董媛媛问:“妈妈,你明天不是要开始卖快餐了吗?”
董红萍加了几个工地工头们的VX,方便订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