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220
觉意识还是清醒的。

    他想去拿酒瓶,季柏青按住他的手:“喝完这杯不许喝了。”

    陶大姨也跟着劝:“闹闹,听你哥的,阿青是医生呢,你小孩儿,不懂事。”

    乔宁慢半拍地想,可是哥哥只比他几岁而已,他是小孩儿,哥哥是什么?大孩儿吗?

    他很乖地点了点头,眼睛紧盯着季柏青倒酒的动作,嘴里嘟囔着:“再倒一点,倒满,我就这一杯了。”

    看在他听话的份上,季柏青给他倒了满杯,乔宁举起杯子:“干杯!”

    陶大姨跟季柏青笑着举起杯子,跟乔宁碰杯。

    乔宁大声道:“希望新的一年,我们都健健康康,像今年一样,幸福快乐!”

    他的新年愿望,简单直白得近乎朴实。

    陶大姨想说点儿什么,仔细一想,闹闹说的也是她想的,她就盼着两个孩子身体健康。

    现在的生活,也是她曾经不敢想的幸福,她也盼着来年能像今年一样,年年如此,岁岁如此。

    于是陶大姨只能附和:“闹闹说得对。”

    但季柏青却摸了摸乔宁脑袋,笑着道:“明年会比今年更好,咱们的果园、鱼塘明年都能有收获,母牛会生小牛,大姨孵的小鸡会长大,你有吃不完的鸡鸭……”

    乔宁一直都觉得他哥的声音很好听,清朗干净,如水击岩石,透着股清冽,在他耳边低语轻笑时,所有冷意消融,带了几分低沉磁性,每每让乔宁耳廓发热,耳朵红个透。

    乔宁这时已有些微醺,酒意上头,脸颊和耳朵泛着红,倒看不出来是因为什么红了脸。

    他歪靠在椅背上,季柏青摸完他脑袋,手臂顺势搭在了他椅背上,倒像是乔宁歪在他怀里。

    乔宁就这么两眼水润的,期待地看着季柏青,等着他哥继续描述,他的脑海里已经在想象硕果满园,想象鱼虾满塘,想象各种好吃的让他欲罢不能的美食。

    季柏青轻笑一声:“我们新种下的爬藤月季会在春天到来的时候开花,花朵爬满墙,你的卧室窗口就能看见。花完全盛开的时候,我们的小麦也该收割了,我们家的面粉应该会很好吃吧,大姨给你做手擀面,哥哥给闹闹烤小蛋糕……”

    ……

    可能是因为不胜酒力,那天晚上守岁的记忆,在乔宁脑海里有些模糊,但是季柏青温柔带笑的嗓音,很久之后回想起来,依旧让他悸动不已。

    那年除夕,他们吃完团年饭,又一家人在一起守岁。

    季柏青把投影仪搬出来,投屏了春晚,但他和乔宁都没怎么看,只有陶大姨会瞄上几眼。

    他们把春晚热热闹闹的声音当作背景音,开了一副扑克牌玩。

    乔宁应当是醉了的,虽然他自己不愿意承认,但当他晕乎乎的把跟他同伙的季柏青当地主拼命压牌,反而把陶大姨这个真正的地主放跑后,再嘴硬地说没醉,陶大姨也只是笑哈哈地点头说“对对对”,季柏青则无奈地捏了捏乔宁软乎乎的脸颊,一块儿被贴一脸的纸条。

    后来乔宁脸上贴满了,实在没地儿贴了,陶大姨摆着手说不玩了,再玩下去,她闹闹得往头发上贴了,小纸条人一个。

    季柏青拦住陶大姨给乔宁撕纸条的手,忍着笑掏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照片。

    乔宁喝醉后不闹腾,就是显而易见的脑子慢几拍,他发现季柏青在拍他,眨巴眨巴眼睛,眨掉了眼睑下面的一张纸条,他捡起来看了看,没明白自己身上为什么会掉纸。

    他捏着那张纸条,在季柏青拍照的时候,傻乎乎地冲他哥笑,还比了个“??”。

    季柏青心跳得跟打鼓一样,他弟弟有点过于可爱了。

    摘掉乔宁脸上的纸条后,趁着陶大姨收拾桌子放牌的功夫,季柏青掐着乔宁下巴重重亲了一口。

    乔宁就坐在那让人亲,亲完了自己舔舔嘴巴,等陶大姨转过身来,他哼哼唧唧告状:“哥哥吃糖了,甜的,桂花糖……”

    陶大姨知道他醉了,以为他说胡话,也不跟他辩,说什么都点头,哄着孩子高兴。

    乔宁又去缠季柏青,他还想吃甜甜的桂花糖。

    季柏青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虽然他不介意被陶大姨知道,闹闹显然还没做好准备,这种事怎么也得清醒的时候说,不然等乔宁醒来,非得炸毛不可。

    于是季柏青捂着他嘴巴,哄着他道:“烟花看不看?出去放烟花好吗?”

    乔宁果然不记得桂花糖了,跟他哥一起搬烟花到院子里去。

    陶大姨把乔宁的外套拿来,季柏青给他裹上围巾。

    市里禁不禁鞭不清楚,反正村里不禁,他们这些烟花好多都是在县城买的,想来县城也没禁。

    他们家院子够大,放烟花也很宽敞,季柏青陆续点燃不同烟花,有在地上跟陀螺一样转的小烟花,也有喷泉一样喷火花的中型烟花,还有直窜天空的大烟花。

    刚开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