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宁以为陆泽宇他妈种菜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下午陶大姨就领着她来家里了。
陶大姨:“小陆他妈想种菜,现在补种萝卜白菜有点儿晚了,好在咱们有现成的菜苗,这次间的苗不吃了,给她行不?”
“行啊。”乔宁没意见,本来也是要间苗的,以前只能炒一盘,现在苗大一点儿了,能炒两盘,但他家不缺这一盘菜,给陆泽宇他妈拿去种也行。
温韵宁拿着她的花艺铲,好奇地跟在陶大姨身后去挖菜苗,看到这么大的菜园子,她惊喜地到处看,看什么都新奇。
“这么大的菜园子,都是你们的啊?”
乔宁:“这边是我的,那边是我哥的,反正都是我们家的。”
温韵宁:“真好,种了好多菜,这山楂树也是你们种的吗?好多果子,不摘吗?”
季柏青伸手拉下来一跟山楂树枝,看了看上面的果子:“能摘了,之前没熟。”
温韵宁:“好香……还有桂花树!这桂花开得真好,我就说怎么总闻到一股桂花香,原来你们在屋后种了桂花树。”
乔宁拍了拍树干,得意道:“晚上睡觉也能闻到一点桂花香。”
在屋后,不开后窗,香气没那么浓,悠悠绵绵,不会香得人头晕,若有若无带来桂花味的甜梦。
今年桂花开得比较晚,大概要过几天才到盛花期,乔宁已经收藏了数个桂花相关的美食,就等着花开正好,把两树桂花摇下来做成好吃的。
赏花……吃进肚子里,怎么不算赏花的一种方式呢?赏味也是赏。
陆泽宇和林承轩动作一致地仰头看树,桂花方开,两人清楚他们是等不到跟乔宁一块儿摇桂花了,遗憾地叹气。
温韵宁受到了启发:“小宇,我们家院子,还有屋前屋后,也该栽树。”
“你跟外公外婆商量。”陆泽宇说:“种你们喜欢的。”
他熟门熟路摸到黄瓜架那一片,指着还没长大的秋黄瓜给他妈介绍:“这是我跟大姨一起种的。”
林承轩:“还不是你把夏黄瓜吃完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凑这个热闹,他也想要菜苗想种菜,但他家没人住也没人种,菜地空着。
现在林承轩也体会到乔宁说的那种,看到地空着就不舒服的感觉了。
等等,菜种不成,也能栽树啊,他也要给他家种几棵树,种耐活、不用人照看的树。
“你没吃吗?”陆泽宇反唇相讥:“你都快把乔哥家的番茄秧子啃了。”
温韵宁笑道:“难怪小辉送你们俩一个黄瓜挂坠一个番茄挂坠。”
陆泽宇和林承轩互相哼了一声,别过脸不搭理彼此,他俩经常吵架斗嘴,温韵宁看了两天都习惯了,懒得插手。
陶大姨领着温韵宁挖菜苗,乔宁、季柏青和陆泽宇、林承轩一块摘山楂,山楂树矮,他们各自都高,不用爬上去,直接把树枝够下来摘就行了,很快摘了一大篮。
陆泽宇没摘过瘾,嚷嚷着要摘柿子,乔宁不让他去:“你是不是傻,刚下过雨,树干湿滑,摔下来怎么办?”
季柏青扭头看他一眼,乔宁不动声色,假装忘记了这是他哥教训他的话。
没有柿子吃,有山楂也行,然而陆泽宇和林承轩一看到山楂,嘴里就开始倒酸水,想吃又害怕。
乔宁看得好笑:“有那么酸吗?”
陆泽宇语气幽怨:“你给我俩弄山楂盲盒的时候,有想过后遗症吗?”
林承轩忙不迭点头,从那以后,他在路上看到卖糖葫芦的,都觉得牙齿发酸。
这么惨啊,乔宁笑得更欢了。
“那给你们点美好回忆覆盖一下好了。”乔宁:“你俩去个人喊董小辉过来,我开一罐山楂罐头给你们尝尝,我哥给我做的,可好吃了。”
之前摘的山楂,给陆泽宇和林承轩寄了一些,他们自己吃了一些,但这玩意儿太酸了,做成糖葫芦、雪球山楂,好吃是好吃,一次根本吃不了多少。
于是季柏青想了其他办法,一部分山楂晒成山楂干,剩下的做成山楂罐头。
山楂干做法很简单,就是比较繁琐,把新鲜的山楂洗净去核——乔宁跟季柏青一块弄了一上午,那一根硬粗吸管,一戳山楂核就出来了。
然后把山楂切厚片,山楂晒干了会缩水,切太薄一干就缩没了。
再用淡盐水把切好的山楂片泡一下,泡一下果肉不容易氧化,颜色会比较漂亮。
然后拿去晒干就行了,可以摊在晒席、簸箕上晒,也可以用绳子栓起来晒,怎么方便怎么来。
太阳不好的话,也可以用烤箱或者空气炸锅烘干,都行。
最后做出来的成品山楂干很漂亮,乔宁家里收集了几瓶,以后拿来泡水喝、炖甜品,或者做菜都可以。
不过要说好吃,还得是山楂罐头。
山楂罐头做法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