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花明明能漂漂亮亮挂在枝头,现在被雨水打得落一地,看着怪凄惨的。
季柏青:“天气预报显示,后天转晴。”
“还要下两天。”乔宁叹了口气,这雨一直下,他的粮仓,他的员工宿舍,都被迫停工了。
果园、鱼塘两处,工人工作量骤增,要排水要固土要补氧,工人们倒是没什么怨言,平日里清闲,该忙的时候就得忙,但冒雨干活并不是件愉快的事。
养的鸡鸭牛,这些天也不能放出去,只能喂饲料,好在乔宁家别的不多,青储饲料够多,喂养的牲口家禽不缺吃的。
乔宁还特意叮嘱憨头,让他不要冒雨出去打猪草,担心他脚滑摔到。
连绵雨的连锁反应,还影响了董红萍。
林承轩的房子主体建筑已经完成,现在在做室内装修,影响小一点,但他那房子在收尾了,留的工人不多,快餐的顾客群,大头还是乔宁这边。
乔宁的工程停了,她的快餐生意也砍掉一大半,但还在坚持做,能挣一点是一点。
“不知道开学报道的时候,雨会不会停,我跟你说,很巧的……”
乔宁忽然想起来,他大学刚报道的时候,也是下了雨,他扛着行李去学校报道,没有行李箱,提着的是个不防水的布包,把他的褥子给打湿了。
“然后呢?”季柏青垂着眼,眼底藏着深深的心疼与懊恼,很多大学都会给新生发被褥,当然,也可以不要,因为收费的。
他想,那时候的闹闹,应该不会愿意花钱买新的床褥。
乔宁往后一靠,倚在季柏青身上,脑袋往他身上拱了拱:“嗨呀,我就是想起来了,跟你说一声,这叫分享过往,你不要难过嘛,不然我以后都不想跟你讲了。”
季柏青低下头,跟他贴了贴脸:“睡湿褥子了吗?”
“没有哦。”乔宁笑着说:“你知道陆泽宇,他厂二代嘛,自己带了被褥,然后学校那套他也买了,懒得去退,看到我褥子湿了,就给我用了。”
乔宁当然是不肯要的,他本来想着天气热,睡一下湿褥子也没关系,地面他都躺着睡过。
陆泽宇说嫌被褥质量不好,不要就丢了,乔宁不是不识好歹的人,收下了这份好意。
那是新的被褥,他用过了,退不掉,也不好这么还回去,后来乔宁兼职赚到钱,把那几百块钱转给了陆泽宇。
季柏青:“他走的时候,应该多给他一个冬瓜。”
乔宁忍俊不禁:“那他可高兴坏了。”
陆泽宇跟林承轩赶得巧,菜园子里的冬瓜熟了,他们走的时候,一人带了一个大冬瓜。
乔宁实在没话讲,上次离开带南瓜,这次走带冬瓜,两人也真是有力气,背得动。
“红烧冬瓜蛮好吃的。”乔宁想起来那个味道,鲜甜清爽,“就是太大了。”
几个最先成熟的大冬瓜,陆泽宇跟林承轩一人背了一个走,剩下的都摘回来了,乔宁好奇灵泉冬瓜的味道,季柏青便切了一个。
一圈冬瓜,就够炒一盘菜,一个大冬瓜切开,给陶大姨分三分之一,给赵安然、何嘉铭三分之一,家里那三分之一,昨天吃了两顿都没吃完,剩下的一顿也吃不完,季柏青打算拿来炖汤。
季柏青:“今天煮冬瓜玉米排骨汤。”
“好哦。”
想到后天就要转晴,连着一段时间的晴天,这雨天又有点稀罕了,乔宁:“哥,明天吃火锅好吗?雨天最适合吃火锅了。”
季柏青嗓音温柔:“行,再给你煮点奶茶怎么样?”
“特别好!”乔宁因为连绵阴雨天而潮湿的心情,瞬间晴朗,还有什么是美食治愈不了的呢?
第二天雨势显而易见小了许多,稀稀拉拉,下一会儿停一会儿,看样子到不了明天,这雨就彻底停了。
今天吃火锅没有喊太多人,只叫了陶大姨,三个人算吃个家宴,也简单许多。
一个辣锅一个番茄锅,季柏青去鱼池里网了条鱼回来,片成鱼片涮着吃,冻好的肥牛自己切成肥牛卷,冰箱里还有冻豆腐,用来涮火锅也非常美味。
“小陆小林一走,我一个人吃饭,还怪不习惯的。”陶大姨跟乔宁说,昨天早上她起来煮面条,面下了一半,才想起来她一个人吃,已经下了双人份的面。
乔宁笑道:“那不是多煮了很多面,他们俩可能吃了。”
陶大姨说:“还好,我手里捏着一把,差点儿进锅,我赶紧放回去了,剩的面……中午热一热,剩的菜一起倒进去加水煮,煮到黏糊糊的,来一勺咱们家的剁椒酱,我跟你说闹闹,别看不好看,好吃着嘞。”
乔宁眨眨眼,有点儿想不出来是什么味道,他哥煮面讲究一个清爽,但大姨说好吃,一定是好吃的,那个炒红薯饭,就特别好吃。
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