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种的南瓜个头忒大,幸亏大姨家里有两个搭伙吃饭的,还特别能吃,否则就这一个南瓜,她自己不知道得吃到什么时候。
这么一来,卖是不好卖了,按个卖其实没多少个,还得挨个称重,麻烦。
“没关系。”季柏青早就有打算了:“南瓜耐放,慢慢吃,实在吃不完,晒南瓜干。”
乔宁想到自己家囤的干菜:“我听大姨说过,像晒其他菜干一样晒?”
季柏青:“可以这样晒,削皮切厚片直接晒,晒干了能储存很久,据说拿来炖肉炒菜煮汤都不错。还有一种做法是先切片晒,加糯米粉、盐、辣椒面等调料拌匀,然后蒸,蒸熟了再晒,甜辣口,也能保存几个月。”
乔宁撑着下巴听他讲,有点想象不出来这种撒了辣椒面的南瓜干是什么味道,不过没关系,等以后做了就知道了。
反正南瓜很耐放,一时半会不会坏,菜园子里还有好些没成熟的,慢慢来吧。
乔宁:“芝士玉米焗南瓜也很好吃。”
南瓜粉糯糯的,玉米粒清甜爆浆,上面的芝士奶香浓郁,还能拉丝,第一个想出这三种食材搭配的人,一定是个天才。
“这个很简单。”季柏青说:“你喜欢下次再做,明天先试试南瓜发糕?”
乔宁态度积极:“好啊好啊,大姨说还能做南瓜馒头,其实咱们家南瓜,直接蒸着吃已经很好吃了。”
季柏青:“南瓜米饭也好吃。”
做别的稀罕菜陶大姨不行,越是常见的食材,她越是有妙招。
把南瓜削皮切块,在锅里放少许油烧热,然后把南瓜块倒进去翻炒,加一点盐,炒几分钟后,再倒到米饭上面一起蒸。
这么蒸出来的南瓜米饭,那叫一个香甜,明明大姨做的时候,乔宁看到她放盐了,吃的时候吃不出来顶点咸味,反而比直接蒸熟的南瓜更甜。
跟米饭随便拌一下,米香南瓜香,米糯南瓜粉糯,米甜南瓜也甜,和谐又有差别。
这么蒸出来的南瓜米饭,把所有人的味觉都征服了,一大锅都没够吃,晚上又接着蒸了一大锅,又吃完了。
一群人围着陶大姨学做南瓜米饭,都觉得这个特别好吃,很值得学一学。
就连小黑,一向乖巧不怎么主动讨食,闻到南瓜米饭的香味,也要叼着狗盆等在厨房门口,等主人给它分好吃的饭。
陆泽宇还笑,说小黑是只碳水狗。
但南瓜米饭好吃,是实打实的,乔宁给大姨送了个大南瓜,她回家也做南瓜米饭,连着吃了好几顿也不腻,就是米消耗得特别快。
南瓜皮厚,削下来还能喂鸡鸭,家里养的鸡鸭都特别爱吃乔宁送去的厨余,什么瓜皮菜根,它们才不挑,比专门的饲料吃得香得多。
乔宁忙里偷闲,弄了点儿南瓜去钓鱼,钓鱼也好使!鱼也爱吃南瓜。
消耗大了,乔宁也就不发愁南瓜太多了,反正总能吃完的,不浪费。
农忙季也是收获季,南瓜熟了一部分,黄豆也该采收了。
乔宁家黄豆种得还不少,季柏青家菜园子里种了一分多地的黄豆,他家耕地种了三分地的黄豆,季柏青家种了五分,拢共加起来,快一亩地的黄豆。
干黄豆的储存期很长,家常食用,注意密封防潮避光,储存两三年没问题,吃法还特别多,光豆制品都能衍生出一个大类别。
跟玉米一样,也是菜园子里的黄豆比地里的黄豆先熟,乔宁基本可以确认是灵泉水的作用,菜园子离家近,他浇得勤。
好在他提前做好了实验,控制着灵泉水的浓度,催熟在正常范围内。
菜园子里的黄豆先熟,就先收菜园子里的,大姨去看过了,告诉乔宁有部分绿豆也能收了。
绿豆跟黄豆不一样,黄豆成熟的时候是整片成熟,采收时跟割稻谷一样,用镰刀割下来。
绿豆是边开花边结荚,豆荚的成熟期并不一致,下面早结的豆荚已经熟了,上层还在开花结荚。
“这种黑的看到没。”陶大姨捏着几根黢黑的细豆荚,掰开给乔宁看里面的豆子,“这种就是熟了,可以摘了,上面绿的别摘。”
那豆荚黑得像已经坏掉了,但里面的豆子还是鲜亮的绿色。
“你去摘绿豆,黄豆我来割,这没多少。”
陶大姨看见外甥干农活就心慌,尤其是拿刀的时候,生怕他割到自己的腿,她小时候刚开始下地干农活不熟练,就割伤过自己,血直流,她娘给她撒了一把草木灰止血。
乔宁被打发去摘豆荚,挎着个小篮子找已经完全变黑的豆荚。
不光是他,季柏青和陆林二人也被陶大姨撵走了:“这一分多地,我一会儿就割完了,你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