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宇:[在。]
陆泽宇:[给我打电话,快。]
乔宁:?
他依言给陆泽宇拨了个电话,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了,乔宁问:“干嘛?”
陆泽宇嗓音很大:“什么?有BUG?你自己弄一下啊……不是,我这有事……搞不定?好吧,那我回去看看……”
乔宁:“谁搞不定了?”
陆泽宇:“别催别催,马上就回去……”
乔宁:“。”
陆泽宇嗓音太大,车厢空间封闭,季柏青跟何嘉铭都听到了他的声音。
季柏青:“怎么想起来给小陆打电话。”
乔宁:“他发消息让我打的,不知道在发什么癫。”
何嘉铭一脸沉重:“如果我没猜错,大概在相亲。”
乔宁:“啊?”
果不其然,手机里又响起陆泽宇的声音:“终于出来了,我真服了,我还没到二十二,都不够领证结婚的年纪,我爸妈竟然就给我安排相亲……”
当然,说的没有这么直白,说的是带他认识个朋友,是他们朋友家的女儿。
那不还是相亲嘛!
陆泽宇絮絮叨叨:“我风华正茂的年纪,谁想英年早婚。”
乔宁:“你那时候不是说要带何锦见家——”
“停!”陆泽宇紧急喊停,“说点儿好听的,找我干嘛?”
乔宁:“哦,其实也没什么事,何嘉铭在吃黄瓜,我现在不能吃,想着你也不能吃,跟你说一声。你想听好听的?你听听,脆不脆。”
陆泽宇:“?”
乔宁:“说完啦,我挂了。”
陆泽宇:“你是不是人——”
乔宁果断挂了电话,面带微笑,这下舒服多了。
季柏青闷笑,何嘉铭拿着黄瓜,又啃了一口:“你们室友感情真好。”
乔宁随口问道:“何哥,你跟室友们还有联系吗?”
“有倒是有。”何嘉铭叹气:“不过很难见面了。”
乔宁:“因为工作太忙吗?”
何嘉铭麻木地回:“我们这专业,不想转行,只能另寻出路,他们外派去非洲了。”
乔宁:“……”
何嘉铭已经接受现实了,他现在工资是低,但是家里能接受他工资低,接受不了他去非洲。
父母每个月还给他打钱,生怕他嫌工资低不够用,跟着同学去非洲发展了。
乔宁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问他跟赵安然平时有什么消遣。
“打乒乓球。”何嘉铭说:“村委旁边那个休闲区有乒乓球台,我跟赵安然没事会玩一玩,不过就我俩打没什么意思,你跟季哥要是有兴趣,一起来玩啊,可以双打。”
他说的休闲区乔宁知道,还有一些室外健身器材,就公园常见的那些,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离村委太近,村里老人都不爱去,宁愿搬个小板凳坐在村口,一边聊天一边干活。
“行啊。”乔宁一口答应下来,“等天气凉快一点儿。”
这种需要多人参与的运动项目,乔宁都很少玩,除了体育课,平日几乎不碰,时间成本就不说了,打球要有球还要球拍,乔宁没钱买。
“不过我不太会,打的不好。”乔宁问季柏青:“哥,你会吗?”
季柏青:“会一点儿。”
乔宁一拍手:“妥了。”
他哥说“会一点儿”,就是很会,说“略懂”,就是非常拿手,说“试一下”,就是成竹在胸。
来自学霸的谦虚。
第114章
乔宁在县医院口腔科挂了个号,今天工作日,病人不算特别多,等了大概十几分钟就到他了。
说清诉求后,缴费拆线,感觉到冰凉的工具在嘴巴里鼓捣了几下,线头被挑出去,疼倒是不疼,有点儿奇怪。
很快拆好了,医生观察了他的缝合处,颜色正常,愈合良好。
在医院待了不到半个小时就出来了,从医院大厅经过的时候,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往电梯那边走。
他们一上电梯,周围的人就议论开了。
“医院抓犯人?”
“是不是有人闹事哦,我听我外甥女说,这几天县医院有人闹事。”
“你搞错了,是医院医死人了。”
“哪个科室的?”
“那就不晓得了,说是做手术把人做死了。”
“不是不是,是病人觉得治不好,自杀了。”
“我怎么听说是有医生被打了。”
……
走出医院,乔宁才跟季柏青说:“哥你不当医生了也挺好的。”
真正的庸医或者品德败坏的医生就不说了,大部分医生都是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