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啊?”
陆泽宇:“?”
乔宁理直气壮:“我没说吗?我哪有那么好的眼力,当时拍照拍到了何锦,我哥看出来的。”
陆泽宇震惊地看向季柏青:“季、季哥……”
季柏青淡定地放下烤串签子:“不用谢。”
乔宁噗嗤一声笑出来,其他人也大笑出声,陆泽宇悲愤不已,张了张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端起面前的啤酒,一饮而尽。
热热闹闹吃完烧烤,就是分别。
郭振鹏明天回去上班,乔宁跟季柏青也定了车票明天回家。
后半场没人笑话他,陆泽宇终于活过来了,低声跟乔宁说小话:“季哥不是要参加同学会吗?”
乔宁:“校友会。”
陆泽宇:“不重要,怎么又不去了。”
乔宁坦然道:“他本来就是找个借口,其实是想陪我参加毕业典礼,反正也没答应谁要去。”
不想去就不去呗,没必要勉强自己,重生后肆意的活,才知道活得肆意有多爽。
陆泽宇:“有空去看看我的房子好吗?我一定会回来的!”
乔宁忍着笑,装模作样:“好可惜啊,你走了,我家的黄瓜都没人吃了,吃不完可怎么办呀,还有我家的牛奶,我家的雪糕,我家的酸奶,我家的……”
陆泽宇:“……给我寄。”
乔宁:“不要。”
旁边冒出一个声音:“学长,我能去吃吗?我有空,我马上考完试了。”
“你从哪儿冒出来的!”陆泽宇吓了一跳,看向林承轩的目光,满是防备。
乔宁尴尬地笑:“我跟老六开玩笑的。”
林承轩:“我有钱啊学长,可以宰我。”
乔宁:“……”
陆泽宇怨念满满:“我会回来的,我一定会回来的……”
……
晚上的烧烤吃得很开心,晚上乔宁就笑不出来了,他刷牙的时候感觉牙龈有点痛,慢半拍才反应过来,自从灵泉水净化过身体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小病小痛了。
身边就有个现成的医生,乔宁刷完牙,去找季柏青:“哥,我牙龈有点痛,是不是上火了?”
“我看看。”季柏青让他坐下,抬着下巴张开嘴,用手机手电筒照着查看。
“哪里痛?”
“里面……大牙最里面,下面痛……”
“等一下。”
季柏青去洗了手回来,一边问乔宁,手指伸进去按了按他说的疼痛部位的牙龈,“这里?”
乔宁点头:“嗯。”
季柏青:“胀不胀?”
乔宁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有点……是不是肿了?”
位置太靠里,他刚才对着镜子看不太清楚。
季柏青放下手机:“我去洗手,把车票退了。”
乔宁:“啊?不是上火发炎吗?很严重吗?”
季柏青去洗了手回来,摸摸他脸颊,解释道:“不是上火,应该是智齿发炎,之前没感觉到痛吗?”
乔宁愣了一下,好像是偶尔会有点胀胀的,但不太痛。
不过智齿……乔宁面色一变,他想起来了,他上辈子确实拔过一颗位置很差的阻生智齿,就是现在疼的这个位置。
一开始牙龈肿痛,他也以为是上火发炎,吃得差、工作忙、压力大,上火再正常不过。
这种小病小痛,乔宁一般都忍过去了,实在痛到忍不了,就吃点下火药止疼药。
后来牙龈长时间肿痛,甚至牙齿也开始痛,已经影响日常生活了,乔宁才抽时间去医院看病,医生让他去拍片,乔宁听到还很诧异,他牙龈发炎,怎么还要拍片。
等牙片出来,医生才指着牙片上横着的那颗牙齿跟他说,那是颗阻生智齿,就是他长期牙龈发炎牙痛的罪魁祸手,因为它是横着长的,已经挤到旁边的牙齿,再不拔旁边的牙要被挤坏了。
那就只能拔了,但乔宁没想到拔个牙会那么难受,扎在牙龈上的麻药就不提了,因为智齿没长出来,得先把上面的牙龈切开,横着的牙没办法直接拔,还得再切割。
脑瓜子嗡嗡响不再是一句形容词,而是陈述词,他真的被切割牙齿那个动静弄得人都快傻了,后面牙龈缝线都不算什么了。
“哥……”乔宁抓着季柏青的手,“幸好你不是牙医。”
他平等地害怕每一个牙医。
季柏青忍俊不禁,又心生怜惜,吃过苦头了吧。
他摸了摸乔宁脑袋,安慰道:“没事的,智齿而已,明天哥哥带你去医院检查一下。”
乔宁的牙龈现在只是轻微肿痛,还没到吃止疼药的地步,季柏青外卖买了一些消炎药和医用漱口水,乔宁的体检报告他都看过,过敏原烂熟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