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柏青:“还不错,不过你的同学好像没睡好,早上起床上了个厕所,又回去睡觉了。”
黄瓜都没吃,以前陆泽宇每天早上起来,都会跑到屋后菜园子里摘几根黄瓜回来,除了当天用来做菜,他早上要先啃一根。
乔宁笑得更大声了,给季柏青看陆泽宇昨晚给他发的消息,是半夜两点多发的——
[你睡着了吗?我睡不着。]
[你在我的水里放了什么?!]
下面是乔宁早上起来之后回的消息:[茶叶!我放了茶叶!]
季柏青也跟着笑了:“昨天他把那杯茶喝光了。”
不光喝光了,之后又添了好几次水,本来那茶叶就耐泡,昨天陆泽宇头一次喝,觉得很香,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茶叶被泡得没味儿了,才把残茶倒进潲水桶。
家里有什么剩的吃的喝的都倒进去,回头拿去喂猪,反正都是好东西,猪都乐意吃。
喝的时候爽气,等到晚上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陆泽宇才察觉到不对劲。
他还以为传说中老村长喝茶喝失眠,是因为老头年纪大了,本来就觉少,殊不知人家老村长喝了几十年茶叶,比他扛造多了。
知道陆泽宇昨晚失眠到半夜,乔宁就没去喊他吃早饭,今天早上吃汤粉,汤和粉都是现成的,等他起了,要是饿了自己下一碗。
乔宁今天打算跟季柏青去看看山,既然打算承包山林地种果树,总得实地去看看。
吃完早饭,趁着太阳还不大,乔宁开着他的三轮车,载着季柏青往大竹林那边去。
虽然就一个村子里,走着去也行,但毕竟有一段距离,一会儿还要上山,太晚太阳升起来就热了。
三轮车的好处这时候就显出来了,村里镇上跑都很方便,就是驾驶厢不够宽敞,两人挤挤挨挨,肩膀碰肩膀,腿挨腿的……算了,抱都抱过了,不想这些。
把三轮车停在山脚,乔宁下车时戴上草帽,往季柏青头上也盖了一个。
村里留守的人不多,上山的人也少了,小路被夏日茂盛的杂草遮盖大半,季柏青在路边找了根棍子,走在前头,一边走一边敲打路旁的草丛。
靠近竹林边缘的是一大片缓坡,还算好走,树林稀疏,杂草丛生,越往上爬,树木越多,不过都是常见的马尾松、侧柏、泡桐树、毛白杨、臭椿、刺槐树等,以及各种灌木。
这些树都不值什么钱,村里人偶尔来砍些枯枝回去当柴火烧。
或许也有野果树,不过大部分他俩都不认识,除非有果子挂着,比如几棵野橘子树。
本地盛产柑橘,本县下辖的某个乡镇,有大片的柑橘林,连带着其他乡镇村子,都或多或少种了些橘子树。
可惜不是什么稀罕品种,橘子的味道普普通通,没有特别突出的特点,卖的价格不高,果农也就挣个辛苦钱。
乔宁看到的这几棵野橘子树应该也是同一品种,树枝上挂着绿色的小橘子,如果不是有果子,乍一看也认不出来这是野橘子树。
“可能还有其他野果树。”乔宁已经在用看自家地盘的眼光,看这片山林地了,“等机器进来开山的时候,得找懂行的人先看一看,把野果树移栽出来。”
什么?野果子不好吃?他有外挂!
这些野果树在山里野生野长这么多年,碰到了是缘分,直接铲了可惜,反正他家果园肯定很大,到时候全部移栽进去。
如果灵泉水灌溉之后,长的果子还是不好吃,那就挖了吧。
季柏青听他语气,已经在盘算包下山头之后的事了,笑着附和:“这片坡地不错,不太陡,机器能上来。”
开山肯定要请机器的,否则靠人工,不知道要弄到什么时候。
两人爬了快一个小时,终于到了山顶,居高临下,入眼是郁郁葱葱的竹林,如一片绿海,远远看去,村里的房子都变得矮小了。
“大姨的房子快盖好了。”乔宁饶有兴致地指给季柏青看。
陶大姨的新家已经封顶了,正在盖围墙,工期比他们预想的还要短一些。
季柏青:“钱够用吗?”
乔宁忍俊不禁:“怎么又问我这个问题,卡不是给我了吗?”
季柏青的语气有点郁闷:“你没用。”
“工钱什么的,直接转给志勇叔了。”乔宁笑着道:“放心吧哥哥,有你花钱的时候。”
他张开手臂,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一片山呢,说好承包给我种果树的,后面请机器、人工,也得你出钱,还有买果树的钱。”
前段时间断断续续卖黄瓜卖枇杷,又挣了一些,陆泽宇给家里买菜,那都算小钱了。
但新房子的工钱、装修的各种材料费一给,剩的又不多了,后面还得买家电,又是一笔钱。
不过马上就要卖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