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十几万一斤的那些茶叶比,丝毫不逊,甚至从口感滋味留香等等方面相比,犹有过之。
唯一差的就是包装和外形,汤色可能也稍微差一点。
这些都无关紧要,真正懂茶的人,只要尝上一口,就知道这茶有多好。
能卖到六位数一斤的茶叶,他家闹闹喜欢用来煮奶茶,还打算拿来煮茶叶蛋。
光想想季柏青就想笑,不过他很认同乔宁的理念,好东西当然要紧着自家人吃用,卖不卖钱的,都无所谓。
回家泡了一壶茉莉花茶,茉莉花茶的茶汤颜色比后面那批春尾茶好看一些,清澈透亮,春尾茶颜色更浓,用瓷杯更合适,季柏青还专门买了一套喝茶的白瓷杯。
好看是好看,因为两人喝春尾茶喝得不多,这套杯子使用频率也不高。
就着这壶花茶,乔宁跟季柏青各自捧着书,消磨了半个上午时光,悠闲安逸。
到了十点多快十一点钟,还没到做饭时间,但也有别的事做。
早上乔宁摘了半篮豆角回来,菜园子里这段时间长出来的嫩豇豆,都被他摘回来了,今天做酸豆角。
之前最早一批嫩豆角量少,做的酸豆角也少,但是用来炒菜,味道一绝。
不管是经典的酸豆角肉沫,还是酸豆角炒鸡杂,又或者用来炒粉丝、炒牛肉、炒鸡蛋,都好吃。
酸爽脆嫩,够味儿又开胃。
那个酸豆角肉沫,用来拌米饭超绝好吃,还能用来煮酸辣粉、拌面条,怎么吃都香得很。
可惜,那会儿菜园子里能吃的豆角太少,酸豆角做得更少,没吃几次就吃完了。
等了这么些天,平时偶尔摘一些吃,现在还能掐回来半篮子,纯属乔宁当初种得多。
先清洗摘回来的豆角,检查有没有虫眼,有的就丢潲水桶里,攒一攒拎去喂猪,一点儿不浪费。
洗干净后,把豆角放到簸箕上摊开晾干水份,等表面的水份干了才能开始腌制。
容器是昨天在镇上买的,那家店还兼卖桌椅板凳,或者说,腌菜罐子才是兼卖。
摆在最外面,火爆热销的有旋盖的玻璃罐子,这种现在比较流行,买的人多。
但季柏青嫌弃这种玻璃质地不好,最后买了几个老板放在店铺角落里的土陶罐子,带水封槽的那种。
昨天买回来,两人就把几个罐子里里外外清洗了好几遍,又晒又晾,今天里外水分都干了,才开始腌菜。
洗菜晾菜配置盐水,做完先头准备工作,差不多到了该做午饭的时间。
中午季柏青做了尖椒牛柳、干煸四季豆、蒜蓉空心菜。
汤是三鲜汤,里面放了丝瓜、笋干、蛋皮、虾滑和碗豆尖。别管三鲜汤里为什么这么多菜,反正各地三鲜汤搭配都不一样,就当这是他们家庭版多鲜汤了,好喝得很,不愧一个鲜字。
菜虽然多,但都好吃,各有各的鲜美,煮成一锅也不失其本味。
干煸四季豆有点辣,但是非常香,嫩四季豆表皮被煸烧得微微发皱,吸足了调料味,外软里脆,吃起来香麻辣脆,四季豆本身却带着点儿甜,没得说,就好吃。
乔宁埋头狂炫,吃爽了,竖起大拇指夸赞:“哥,你太会做了,老六能吃上你做的接风宴,真是那小子的福气。”
季柏青笑着舀了半碗汤放他面前:“先晾一晾再喝。”
“明天再做这个菜吧。”乔宁的老习惯了,吃着好吃的新菜,就想连着多吃几顿,“要不你教我,我试着做做。”
季柏青说:“明天给你做豆角焖面,大姨跟我说怎么做了,你尝尝好不好吃。”
豇豆、四季豆、扁豆等等,都可以称为豆角,腌的酸豆角用的是豇豆,也叫长豆角,四季豆跟豇豆比,算短豆角。
乔宁只顾点头,怎么会不好吃啊?!每天都有美食吃,太幸福了。
吃完午饭,休息一会儿,两人一起去把洗好晾干的豇豆,放进洗净晾干的腌菜坛里,加一些花椒、姜蒜辣椒之类的香料,少放一点儿就行了,可以增加风味,不放也行,不影响酸豆角成功率。
然后再倒入适量盐水,盐水是做准备工作的时候配制好的,烧开的清水里加一定比例的盐,放在一旁晾凉备用。
整个过程中,非常重要的一点是,无油,不能沾油,一沾油坛子里的豆角就容易坏,所以装盐水的容器都是先反复清洗过的。
然后就没什么了,水封槽里倒上清水,盖上盖子,把泡菜坛子放到阴凉避光的地方,这么等个一周到半个月,就腌好能吃了。
乔宁摘的豆角太多,四斤的泡菜坛,腌了两坛酸豆角,虽然都没装满,也装了大半坛子。
把两个泡菜坛子搬到厨房连着的小杂物间放好,乔宁直起身打了个哈欠。
已经入夏,天长,中午适合午休一会儿。
“去睡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