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前天饿肚子赶路,给季柏青留下了深刻印象。
简单收拾好之后,三人便出发了。
还是乔宁跟季柏青轮流开车,可能因为路比上次熟悉,今天稍微快一点,十点多就到了上沟村。
到了村里,三人直奔村委。
前天已经提前说好,只过了两天不到,村支书和驻村书记倒是没变卦,看到他们过来,就让人去叫耿老四。
耿老四磨磨蹭蹭被叫来,又不甘不愿地掏出各种证件,村支书看得眉头大皱:“不是跟你说让你去复印……”
“算了。”驻村书记拦住他,“这有复印机,现在复印。”
他把耿老四拿来的身份证、户口薄拿去复印,复印件给乔宁。
“剩下的呢?”驻村书记问耿老四,“死亡证明和户口注销证明呢?”
耿老四咕哝道:“我爹死那么多年了,我留着那几张破纸有啥用,早丢了。”
驻村书记被噎得没脾气,这就是个滚刀肉,没脸没皮的。
他只好把耿老四他爹户口薄那一页也复印了两张,一起给乔宁:“耿老四他爹当年在镇卫生院走的,死亡证明拿这些证件,可以去开出来。”
来之前乔宁已经了解过,有这些材料差不多已经够了,现在去镇卫生院开死亡证明,还来得及回去,跑一趟派出所,再详细问一下户口迁入的相关问题。
他收好材料,跟几个村干部打了声招呼道谢,起身离开。
耿老四忽然抬脚追出来,喊了一声:“妈!”
陶大姨脚步一顿,但也就那么一秒钟,她又毫不犹豫,头也没回地追着外甥,大步离开。
她脚步轻快,过往占据了她几十年时光的村庄、家庭,以及所谓的家人,被她抛在身后,没有一丝留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