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0
得美,是以,无比赞同谢景的这番说辞。

    周仲朴和谢景蹲在地头上看着换驴的男人的儿子和儿媳在地里起垄。周仲朴闲得难受,“五郎,咱们就这样看着啊?”

    谢景:“你不嫌累你过去。我反正不下地。”

    周仲朴跑到地里撑着犁,那家人的儿子牵着牛,儿媳妇闲下来,来到地头上同谢景解释,不是她躲懒。谢景抬抬手:“缺心眼乐意就叫他干。回家带孩子去吧。”

    年轻的小娘子这些日子也摸清了谢景的秉性——不稀罕废话,她道一声谢就回去照看孩子。

    第二天下午,十亩地出来,谢家几人闲下来,只等过几日育苗,再过些日子播种。可是谢家还有七十亩地没种。挤到一块种下去,即便他撑得住,他家的驴也受不了。

    谢景把苜蓿种子找出来,用耧车在院中空出的菠菜地里试一下,周仲朴在前面拉着耧车。可惜试了几次都不成。哪怕调到最小播种速递依然很快。

    周仲朴看到地上的菜籽试着开口:“五郎,菜籽是撒的,不能为了省事用耧车。”

    “你知道个屁!”谢景没好气地瞥一眼他。

    谢早站在一旁,闻言瞪一眼周仲朴,示意他少说几句。

    周仲朴心说,是不能播种啊。这次我没错!

    苜蓿种子不多,谢景不舍得浪费又把地上的种子捡起来。看到土坷垃,谢景终于知道怎么做。既然流速过快又无法调整,那就加土啊。

    谢景指着地上的种子叫他姐收拾干净,又叫周仲朴把板车拉出来,他去拿麻袋下地装土。

    小六蹦蹦跳跳跟过去。

    在地头上装了许多散土,谢景去里正家牵牛,下午把掺了许多土的苜蓿种子放入耧车中。

    许多村民好奇他又种什么,一个两个不约而同地在地头上看他忙活。

    里正抓一把土,里头最多十个种子,待谢景从另一头回来就提醒他,无论他种的什么,都有可能出现一处苗多一处苗少,甚至一丈之内没有一株苗。

    谢景:“没有就没有呗。又不是粮食。”

    “我看也不像粮食。”里正问,“看着像菜籽。种在地里作甚?”

    谢景:“喂牲口!”

    里正震惊:“还不是菜?你家这些地都上过肥,你用这么好的地种草?”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打量谢景。

    周仲朴心说,你知道个屁!

    谢景:“你知道个屁!”

    周仲朴不禁腹诽,看吧,我才不傻,我都能猜到五郎要说啥。

    里正把土和种子往地里一扔,撸起袖子:“都别拦我!”

    谢大郎也在,忽然想起什么,“五郎,是不是找西域商人买的?”

    里正不敢真动手,闻言顺势停下。

    谢景见状好笑,心说,装腔作势!

    谢大郎又问是不是。

    谢景颔首。

    里正问谢大郎咋知道的。

    谢大郎看着谢景没有阻止,坦白告诉里正,五郎年前找西域人问过。当时想着西域人开春回去带回来,秋天亦或者明年开春再种。

    谢景把耧车掉头,回头说:“只有地头上麻袋里这些种子,都别惦记。也别想着趁着晚上我睡着刨我家的土。整个长安只有我有。无论谁家种这个都是从我地里偷的。”

    村里人已经确定他种出来就会分给大伙儿,哪敢惹他不快。况且番薯还没分下去,这个时候给他添堵,还想不想种番薯。

    众人笑着承诺不会的。

    里正抓住谢大郎的手臂,“可是你们还是没说这是啥啊。”

    谢大郎:“你不是猜到了?”

    “真是草?”里正的脑子懵了,“在地里种草?”

    谢大郎点头:“咱们又没有草原,不搁地里搁哪儿?”

    里正被问得一愣一愣,“可是,哪能在地里种草。”

    谢大郎突然明白过来,“——好像是不能。”左右看看,找到谢家阿翁,同他只隔了一人,但谢大郎以防他人老耳背,高声问,“阿翁,为啥种到地里?”

    谢家阿翁也问过谢景,“五郎说,我家人少地多,种上粮食忙不过来。地荒着长野草,不如种上可以喂猪的草。”

    里正听到重点:“可以喂猪?”

    谢大郎:“我想起来了。五郎说过,人也可以吃。”

    里正不禁说:“我就该想到,真是路边的草,他咋可能又是掺土又是动用耧车。”

    谢家阿翁:“我家五郎啥时候说过是路边的野草?不是你自个一会菜一会草,就怕五郎赚钱不带你。”

    看热闹的村里人笑出声来。

    里正老脸通红,瞪一眼众人,但没敢瞪谢家阿翁,只怕谢景知道此事真不带他赚钱。

    又过一日,谢景的十亩苜蓿种下去,晚上用饭时,谢景似笑非笑地问周仲朴:“我一亩地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